方靜的臉都氣白了,渾身顫抖,“你們還要不要錢了?每人加五十萬。”
這招真有用,幾個男人又動了。
夏千遇將言方澤扯到身後,言方澤隨手撿了裂開的椅子握在手裡當工具,一邊罵夏千遇,“你的嘴就不能不那麼臭,現在這個時候刺激她幹什麼?不知道咱們人少嗎?”
“我怕她?”夏千遇聽了這話,不但沒有收斂,反而聲音揚的更高,“她個神經病有什麼可怕的?不就是動不動發發神經嗎?不是瘋狗就行,瘋狗咬人還要打針,我到是挺怕打針的。”
語氣滿是嘲弄,方靜氣的臉都白了,一邊喊一邊跺腳,“去,把他們給我抓住。”
幾個男人已經靠上前,夏千遇見距離差不多了,將言方澤往身後一推,就衝了上去。
左踢一腳,右踹一下,每下都用足了力氣,每個被踢飛的男人都沒有再起來。
言方澤在一旁看著都覺得疼,他齜牙吸了吸,還有幾個男人雖然沒有被踢飛,卻已經不敢再上前了。
但是方靜在一旁又催著,幾個又不能不動手,最後就成了另一個場面,夏千遇追著幾個人走。
可幾個男人的快,夏千遇剛剛又用力打了一架,追著幾圈就覺得累了,她停下來,左右看了看,拿起擺設的瓷瓶在手裡顛了顛,然後就拋了出去,正中一男人的頭,男人應聲倒地。
這招不錯。
夏千遇這般厲害,方靜終於發現情況不對了,“夏千遇,你敢再動,我就對言墨不客氣,他可是在我手裡。”
這話,攔下了夏千遇要丟擲去的座機電話。
她沒看方靜,而是望向言方澤,“大哥真在這邊?”
現在夏千遇很懷疑她上當了,言墨的手機可能被人偷了。
只是這情況又有些不對,真丟了也不會兩個一起丟,大哥也不會不記得宋中意的電話,更不會不提前告之宋中意。
“大哥不在她手裡。”言方澤緊抿著唇,一臉恨意的看著方靜。
方靜大聲打斷他的話,“夏千遇,言墨就在岸邊,只要我一個電話,他立馬就會被拋進海里,你不想她活活淹死,最好聽我的。”
“你覺得我會相信?之前你怎麼不說?偏現在說?是知道綁不住我?”夏千遇心裡明明害怕,又抱著僥倖心裡希望不是真的。
“那這個呢?”方靜開啟手機,翻出照片舉出來。
那是言墨額頭破了還有血跡,人被綁著,閉著眼睛不知道是暈迷過去了,還是已經....
“你個瘋子,你把我大哥怎麼樣了?”照片刺激了言方澤,他要衝過去,被夏千遇拉住。
夏千遇冷笑,“你是說只要你一個電話,對方就會將人拋到海里?”
“是。”方靜得意的笑了。
夏千遇也跟著她笑了,然後手裡之前沒有丟擲去的坐機電話,一剎間對著方靜的手砸去。
原本好好握著的手機,在方靜痛呼之後,就落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