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千遇到了,同樣到了這邊的還有言方澤,不過言方澤可沒有那麼好的心情,或者說上飛機之前,他就一直陰著臉。
“方靜,你到底要幹什麼?”言方澤冷聲質問身邊的紫衣少女,正是機場與夏千遇鬧一的女人。
方靜一臉的平靜,“我就是想看看言墨喜歡的女人什麼樣,你這麼緊張幹什麼?多年不見,就這樣爭鋒相對不好吧?”
言方澤冷笑,“我不管你打什麼主意,你最好別去招惹夏千遇,我大哥的脾氣你是知道的,當年能讓你出國,現在還能做到。你這次出國回來,周家知道?”
方靜的事,言方澤當然知道,這事說起來還和他有關,當年是他發現方靜帶著人欺負那些給大哥送禮物的女生,這才發現那些人出事與方靜有關,然後方靜被診出有精神分裂,這才送到國外治療。
當年二舅媽可是答應妥妥的,不會讓人回國,現在人卻突然出現在國內,又找上小村姑,言方澤怎麼能不急。
方靜望向窗外,“是啊,當年我還那麼小,剛上高中,就被送出去,在國外一個人,現在回想都不知道那個時候的日子是怎麼熬過來的,這其中還少不了你呢。”
言方澤沒有注意到她說話時眼裡閃過的狠毒,何況他也想不到方靜敢對他下手,“那些都是你自找的,若不是你手段陰狠,只因為別人喜歡大哥,就差點要別人的命,又讓那些人都找到大哥身上,我會理會你?”
方靜笑了,如果忽視她面上的陰鬱不提,她看起來很好看,有江南女子的柔美在裡面,看著像個心智未長大的孩子,讓人能放下心防。
可言方澤卻知道這笑容背後有多陰惡,所以面對這笑他不但沒有放鬆,背後更是一涼。
一個小時之後,言方澤被繩子捆綁住,嘴裡也塞了東西,怒視著方靜,方靜卻悠閒的打量著別墅。
“這是大姨買給我的,我說我喜歡這邊,她立馬讓秘書在這邊給我買了房子,知道夏千遇要到這邊來,我就安排人在這邊把房子買好了,你說她被關在這裡,是不是別人一輩子都找不到?”方靜語氣平淡,說到最後,她還歡喜的湊到言方澤的面前,“這處別墅方圈幾十裡都沒有人煙,海灘也是屬於私人領域。只要我不說,就沒有人知道你們在這裡,是不是很有趣?”
“眼睛瞪這麼大有什麼用,你想說話嗎?”方靜歪著頭看他,笑盈盈的將他嘴裡塞著的東西扯下來,“你可以放開聲音的喊,沒有人會來救你的。”
言方澤一雙眼睛能吃人,方靜一定死上面次了,他沒想到方靜變態的會在他喝的東西里下迷藥,醒來後就發現自己被綁在了這裡。
此時聽到方靜說的,他背後升起一陣的惡寒。
“二舅媽知道你買別墅。”言方澤腦子快速轉動著,以期望打破方靜的幻想。
方靜扯了椅子在他面前坐下來,明明在笑,目光卻似塗了毒,“怎麼可能呢,大姨最疼我,她就是知道也不會說出去,她會護著我。這些年你們將我逼到國外,大姨有多恨你知道嗎?平時對你們好那都是演給你們看的,我才是她最親的人。”
“你真當我大哥查不出來嗎?”言方澤知道二舅媽對他們的誠建,“方靜,就是將我和夏千遇殺掉,大哥也不會喜歡你,你可以殺死一個大哥喜歡的人,不會是所有。”
“看,我就知道不該讓你說話,我一點也不喜歡聽。”方靜又去塞言方澤的嘴。
言方澤左右躲著,方靜卻像瘋了一樣,用力的抓著言方澤的臉,最後言方澤的嘴雖然被堵上了,可臉上也多了幾個長長的血道子。
方靜陰毒的與言方澤平視,“你們不讓我高興,那我就讓你們一輩子都活在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