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可能?你看我什麼時候身邊有過女人?我又什麼時候對別人親近過?你是獨一份,這還不夠?”言墨不明白,他做的這麼明顯,她怎麼能看不到?心裡憋悶的煩燥,他扯了扯衣領,“你是很笨,不夠機靈,但是我夠聰明就行,不必再找一個聰明的,我想我表達的已經夠足清楚,讓身邊的人知道我們的關係,甚至仍下晚上的應酬跑到這陪你吃飯。”
縱然心裡煩燥,言墨還是冷靜的將話說完,說話時眸子就一動不動的盯著她,“長的雖然不夠漂亮,還算清秀,我要找漂亮的當初就不會選擇你,這一點你也可以放心。何時喜歡你?或許是某一次你笨的讓我頭疼,總時要幫你處理麻煩,關注的多了,也就進了心裡。”
——狗、男人,按他這麼說,就是看中我的一無是處,看上我的蠢?
——還有這算哪門子的表現喜歡我?
夏千遇心中更氣,“原來你喜歡蠢的,那有畢我更蠢的,你可以換個人試試。”
言墨平靜的拒絕,“不行,我得負責。”
夏千遇咬牙,“你不會是覺得親親我就得負責吧?”
——靠,你有這麼純?初、吻嗎?
“還摸、過。”言墨認真的補充。
夏千遇羞紅了臉,一部分也是氣的,指著他時手指也在顫抖,“不需要,現在的社會,別說親親、摸、摸,就是發生、關係,也沒有說一定要負責的。”
言墨眼睛微眯,“你到是很開放,那我們就進行下一步。”
還在思考下一步是什麼,夏千遇就被他解、襯衣釦子的手給驚到了,“你住手,你要幹什麼?”
——無恥,我說別人開放,又沒說我開放。
在她喊時,言墨也沒有解手,不過聽到她心裡話之後,才滿意的停下來,還逼著問,“你不是說不算什麼嗎?”
——狗男人就是誠心的。
夏千遇明知道是這樣,卻也怕他真的亂來,悲憤的嚥下這口氣,“我不是放得開的人。”
言墨淡淡的噢了一聲,“那還是我要讓我負責。”
夏千遇不語。
說不過,又弄不過,最後只會把自己氣個半死,乾脆用沉默來反抗。
言墨穩如泰山,“我抱你走,還是自己跟過來。”
夏千遇瞪著他,無聲的反抗,心底有些委屈,“你真喜歡我?”
小丫頭聲音嬌弱弱的,說話時還可憐巴巴的望著你。
言墨不由得心軟,點頭,“我自然是喜歡你的。”
這話他說不出口,便是與冷月在一起時,他也不曾說過喜歡兩個字,如今說出第一口,後面的張口也就容易了些。
夏千遇吸吸鼻子,“那我努力變的優秀,把不足都改掉,你就能不喜歡我了是吧?”
——我改還不行嗎?你喜歡的我都改掉。
前一刻還心軟的言墨,立時黑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