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這不是她們能夠得上的人,哪怕在一旁看看,那也知足了。
卻從未想過有一天,被這樣的人嫌棄,用藐視一切的目光,像看螻蟻一般對待。
夏千遇看到言墨過來,更沒有心思在這呆,扭頭繞過兩人就走,言墨連個餘光都沒有給易佳蘭,大步跟上去。
留在原地的易佳蘭卻仍舊被先前一個輕飄飄的冷眼震的僵在原地不敢動。
夏千遇還是沒有出去,就被言墨強行抱走了,夏千遇奮力的掙扎,結果酒氣撲鼻,渾身的力氣就像洩了氣的氣球,一點也使不出來,骨頭都是軟的。
她氣不過,低頭去咬困住她身體的胳膊,嘴裡有了血腥味,對方也沒有鬆開,她卻咬不下去了。
最後乾脆放棄,任由著言墨帶到樓上的房間,眼前一晃,身子打橫,整個人被放到床上,可困在腰間的手,仍舊沒有拿開,緊緊的困住她。
言墨撇了一眼手腕上的咬印,側身躺在她身旁,“為什麼生氣?”
熱氣撲到耳上,引得夏千遇身子微微一顫。
——說什麼?說你騙我不是真心,可要怪就怪我當初先說的,現在怎麼指責狗男人騙人感情?
啞巴吃黃蓮,夏千遇是終於感受到是什麼感覺了。
紅唇緊抿,嘟在一起,氣嘟嘟的兩邊臉頰也鼓鼓的,讓人看了想忍不住咬一口。
加之終於明白她在惱什麼,言墨糟糕的心情,也一剎間好了起來,“言嵐和你說的不要往心裡去,有些事當不得真。”
——他竟然知道言嵐知道他的事。
夏千遇心下狐疑,面上仍舊不說話。
言墨便道,“以後有什麼話不要放在心裡,直接問我就行。沉雪現在為了沉家的事,四處想辦法,言嵐和她在一起,聽到的那些自然當不得真。”
言墨知道言嵐該是偷聽到沉雪和父親的談話,那些是過去的事,他不想讓她知道,左右對她,他是真心的便可。
——靠,非要我說出來才肯說實話?
“我沒生氣。”夏千同不認。
——讓我承認是為了你吃醋,怎麼可能。我才不會吃醋。
口是心非的小丫頭。
言墨將人往懷裡摟了摟,“陪我睡一會。”
“誰要陪你睡?”夏千遇掙扎了幾下沒有動,一扭頭鼻子就蹭到了對方的臉上,她心一顫,紅著臉把臉轉過去。
她沒有看到言墨閉上的眼睛睜開,裡面含笑,然後又閉上。
昨晚一宿沒有睡,白天又和父親不歡而散,小丫頭又鬧的脾氣,他身心疲憊,此時摟著小丫頭,有了片刻的輕鬆。
外面,吳南天幾個還在望,結果言墨和夏千遇久不出來,路子野笑著打趣,“不用等著,咱們吃咱們的,左右又餓不到他們。”
說話時,他還順手遞給印瑩一個雞翅。
印瑩撇嘴,還是接了過來,路子野看到她香,一臉的幸福樣,吳南天扭開頭,不忍直視,心裡也有些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