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千遇一頓巴掌甩的過癮,等鬆開手時,肖利已經被打的分不清東南西北,身子晃了晃就顛坐在地上。
那紅髮白衣女人也跑了過來,“親愛的,你怎麼樣?”
看她的肚子懷孕應該有六個月,蹲下身子的時候也很費勁,夏千遇指著女人讓呂芬看,“看吧,你就讓你的女兒去拆散別人的家庭,你還真是親媽。你有多恨我,才這麼大義滅親啊。”
“住口。”
“姐姐。”言嵐也喊出聲來。
呂芬的臉都白了。
這家餐廳她總過來,她慌亂的掃了一圈,看到沒有熟悉的人,才暗鬆口氣,心裡明明懊惱的恨不得撕了這丫頭的嘴,可又知道不能這麼做,只能哽咽道,“千遇,媽媽怎麼會害你,媽媽也是被騙了,你說你在男科那裡給男人看...這樣的工作怎麼好找男朋友,媽媽也是為了你,想著他年輕輕創業,也和你是一個認乾的人,誰想到他是這樣的人。”
“姐姐你放心,這樣的人不要說媽媽不放過他,就是爸爸那邊也不會,我現在就給爸爸打電話。”言嵐說著就掏手機。
那白衣女人到是個聰明的,立聲道,“不怪肖利,我和他分手了,是我對不起他,他沒有騙你們,他是單身。”
女人的話讓眾人皆是一愣,大多是相信這話的,不然哪個女人會接受自己的男人去和別人相親,偏自己還大著肚子。
“千遇,你看看,媽媽沒騙你吧?”呂芬也鬆了口氣。
就是言嵐咬緊的牙也暗暗鬆開,到是多打量了地上的女人一眼。
夏千遇沒有理會呂芬,同情的看著白衣女人,“你大著肚子,可以不在乎自己,那肚子裡的孩子呢?只要一生下來他就背上一個私、生子的名聲,背一輩子,你真的不在乎嗎?如果你可以這麼冷血,我勸你還是將孩子打掉,不要讓孩子來到這個世上,這樣對他不公平。”
女人咬著唇,“這是我的事,與你無關。”
夏千遇嗤笑,她是看女人可憐,才勸了幾句,可惜是個不領情的,那也沒有必要給她留餘地,“你說與我無關,剛剛站出來為肖利解釋是為了什麼?是不希望肖利得罪言家吧?你情況到是摸的挺準,知道肖利要和言家的人相親,不然剛剛在洗手間,你也不會一直在我面前撩頭髮了引我注意了。你不就是想讓我看到肖利衣服上的頭髮嗎?然後主動推了這門親事,這樣你可以什麼都不用做,就坐收漁翁之利?”
女人的臉色白了。
夏千遇不給她辯解的機會,“從一進餐廳我就注意到你了,你眼裡帶了太多的恨意,我和你不認不識的,怎麼可能和你結怨,後來啊,看著你頻頻回頭往我們這邊看,我就明白了。”
隨即又笑道,“其實你完全可以不背對著我們坐,偏背對著,還一直回頭看,不就是想透過這樣的舉動引起我的注意嗎?”
女人癱軟在地上。
原本同情女人的目光,也嫌棄起來。
呂芬氣的直咬牙,“一丘之貉。”
提起包就走。
言嵐也想走,在這裡承受著異樣的目光,她一刻也呆不下去了,可她不能像媽媽一樣不管不顧的走了,“姐姐,咱們走吧,別為這樣的人髒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