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雪終於被夏千遇給刺激到了,安靜了,一直進了屋,也沒有再多問,不過她到是換了法子,與言墨談起工作上的事情。
夏千遇就知道這是隻老狐狸,果然像對付言嵐那些小把戲對付不了她,今天晚上的小盤算怕是也要落空了。
言方澤幾個和路子野他們在大牌,言嵐和南喬湊在那看熱鬧,印瑩不待見兩人,就拉著夏千遇和吳憂坐在一旁聊天。
夏千遇累的一直打哈欠,還是印瑩看不下去,起身說先送夏千遇回去,“我先送人,你們愛玩就玩,不愛玩就散了。”
她一個當主人的走了,大家又豈會留下。
路子野湊過來,“我和你一起送人吧。”
印瑩推開他,“你們都喝酒了,我們還想活著命長點呢,再說我還有事和千遇說。”
然後對眾人揮揮手,夏千遇坐上車後,還往言墨那掃了一眼,見他和沉雪最後從房子裡走出來,沉雪在說話,言墨抬頭往這邊看了一眼,雖然隔著玻璃外面看到裡面,夏千遇還是縮了縮脖子。
印瑩掃她一眼,又往外看了一眼,開動了車,一直到了路上,她才問,“你和言墨什麼情況?”
“你看出什麼來了?”夏千遇想撒謊,可她都這麼問了,到也沒有瞞著,卻也沒有細說。
“就你那心虛樣,一看到他像老鼠看到貓似的,能沒有情況?”印瑩一副你以為我好騙嗎?
夏千遇嘆氣,就把她當時迷糊做的事說了,印瑩聽的一驚一乍的,“靠,言墨霸道啊。就這樣把你這朵小花給摘了。”
夏千遇:......
“不過沒看出來你這人也挺猥、瑣的,平時一副尊敬他的樣子,原來心喜歡著人家,嫉妒的還叫狗男人,不過你確定他不是因為怕你沒面子而接受你?”
夏千遇不瞞道,“是他強迫我,雖然我對他有過那麼點心思,可那也只是想想,誰知道會在迷糊的時候說出來,他還當真了。我說過他不用多想的,那時我意識不清醒,是他說接受我,我看是他喜歡我還差不多。”
“喲喲喲,發現了?”印瑩笑了,語重心長道,“你看吧,當你自己這邊說不通時,再換個方向就說得通了。你們兩個在一起,正如你說的他可以不管你的心意,但是他直接給你們倆定了關係,說明什麼?還不是說明他喜歡你,有哪個男人會為了別人的心意而委屈自己的。”
夏千遇被她的話給饒進去了,細想之下,還真是像她分析的這樣,若不是喜歡她,怎麼會因為知道她的心意就接受,除非是他喜歡她。
見她不語,印瑩也不著急,“你在想想,你進言家之後出了多少事,他又哪次不是第一時出現在你身邊,你不覺得他就是照顧你也太過了些?”
“雖然不明白他為什麼會喜歡你,不過可以看得出來就是喜歡了,既然關係定了,那就認真點,像言墨這樣的男人,可是搶手貨,雖然冷了點又霸道了點,可真疼起人來誰也比不過。”
“你再誇下去,我覺得地球就裝不下他了。”夏千遇的心亂亂的,沒發現印瑩瞟了她一眼,又收回視線。
印瑩把人送回去了,目送著人進了單元門,這才開車往家裡走,手機這時也響了,她接起來就報怨起來,“姓言的,我可一直幫你說好話呢,你要是敢欺負千遇讓她受委屈,我和你沒完,還有那個沉雪是怎麼回事?你腦袋被驢踢了帶她一起來?”
“放、屁,什麼叫讓她吃醋?路子野自己蠢的都找不到東南西北,他說的話你還相信,我現在不和你多說,我先找他算帳。”
電話結束通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