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旺旺的眸子,似嗔似惱,嬌嫩的面板似一碰就能碰破。
言墨的腦子一閃,竟閃過嬌娃娃三個字。
原來女人還可以這麼嬌,明明把眼前的人當成妹妹一樣疼愛,這一刻卻也有了異樣的情愫。
溼露露的頭髮和衣服都緊貼在身上,言墨見過很多漂亮的女人,眼前的小丫頭在他眼裡根本算不上漂亮,只能說是清秀。
可真正品女人的會明白,漂亮不一定重要,重要的是她的味道,就像紅酒的顏色看著大同小異,可真正能品出經典的還是要入口。
一舉一動間的酥而入骨,一嗔一怒中的嬌而不媚,當真是尤物也不過如此。
言墨不粘惹女、色,可不代表著他不品不懂。
深邃的眸子越發幽暗綿長,一瞬間趕走腦子裡的靡媚,卻掩飾不住聲音的沙啞,“回去先洗澡,不要生病。”
夏千遇呆滯的低下頭,神情有些不堪。
心底卻以吶喊。
——我怎麼會盯著大哥看呆了?
——這一定是錯覺,我剛剛一定是在想別的事。
“千遇?”那些話言墨聽到了,心底竟有些緊張,他聲音低低的叫她。
夏千遇卻越發的羞愧難堪,頭低的不能再低,露出一截白膝的脖子來。
——大哥這麼聰明,剛剛一定是發現了吧?
——我怎麼這麼丟人。
——我怎麼這麼不要、臉,明明才和暮晨分開一個多月,難道我的感情都是假的嗎?
——我怎麼可能又被另一個人迷住?那個人還是言墨,還是我名義上的大哥。
這樣的情場,夏千遇從未想過有一天會在她的身上發生,她羞惱的想跑開,可腳卻似千斤重一般。
縱然看不到,言墨也能想到那張小臉上此時的糾結,還有呼之欲出的眼淚。
言墨晃了一下神,似也從幻境中醒過神來,抿了抿唇,“我走了。”
以前最見不得女人哭,只覺得厭煩,如今卻最擔心眼前的小丫頭落淚。
不用面對,沒逼、迫到極限,就像窒息的人被一瞬間鬆開,夏千遇深深呼了口氣出來。
可眼裡羞愧的淚卻忍不住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