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這個那個的,夏千遇也不是迂腐,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有那個需要也沒有什麼的,何況人倆還是情侶。
可話被印瑩這麼一說,反而像柳含早就算計了。
但是事情反反有翻轉的時候,只見之前還拉著柳含的董上,喝到最後,突然雙手抱住自己,一臉警惕的看著柳含。
“我媽說了,我的童子身要守在結婚那天,誰也不能碰我。”
眾人被這一幕弄愣了,隨後轟然大笑。
言方澤故意逗他去碰他,哪知道董上尖叫一聲,就像女人被非禮了一樣,害的言方澤還真不敢再逗他了。
不過這樣一來,大家看柳含的目神就不對了。
柳含漲紅了臉,忽略打量她的目光,可微白臉和顫抖的唇,還是出賣了她。
那晚董上也是這樣,兩個人去了賓館什麼事也沒有發生,第二天起來柳含卻說董上佔了她便宜,然後董上負責了。
柳含不知道董上喝醉酒之後有這樣的毛病,只以為那次是個意外,現在被當眾戳穿,她緊抿著唇,唇也被牙咬破了。
印瑩噗哧笑了,“有意思。”
夏千遇嗤笑一聲,也笑了。
她還真不是落井下石,柳含怎麼做是柳含的事,不過填報志願那次,柳含散播關於她和蘇暮晨的事,夏千遇可都記著呢。
事後沒有找柳含麻煩,那也是給董上面子,但是在柳含被眾人嘲笑時站出來幫她,夏千遇可沒那麼聖母。
李恩更是不客氣的出聲,“噁心。”
這兩個字說重也不重,可說輕也不輕。
柳含臉皮再厚也坐不下去了,董上又喝多了,根本不知道護著她,她起身跑了出去。
印瑩搖頭,“何必這樣自取其辱呢。”
“為了錢唄。”言方澤冷笑。
眾人笑了,同情的看了一眼醉酒的董上,沒有作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