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墨陰著臉走了。
夏千遇小跑的跟在身後,“大哥,我知道你心裡難受,嵐嵐這麼善良又這麼好,一定會沒事的。我相信有大哥照顧她,不論遇到什麼問題,她都能挺過來。”
——有你這麼狠的手段,什麼樣的事情解決不了。
“大哥讓我照顧她,也是對我的信任,我一定不辱使命,照顧好嵐嵐。”
——為了她?做夢,你說的對,一切為了我自己。
“之前我遇到困難,都是大哥幫我,現在也是我回報大哥的時候了。”
——以前我還善良的覺得你是好人,眼睛一定瞎了。
——我都這麼表決心了,這混蛋怎麼不說話?
——他之說問一直問我是不是對他有成見,成不成是我哪裡沒掩飾好被他發現了?
——不,要真是那樣,言墨這混蛋如此目中無人,早就撕了我了,哪裡還會單獨找我出來說話。
夏千遇只要一回想起剛剛言墨這混蛋說的話,就忍不住渾身瑟瑟發抖,哪裡還有心思暗下里罵人,只恨不能與言家人相觸的像親人一樣,最後能感化他們不對她下手。
時間緊迫,越想夏千遇越唯恐會落得那樣的下場,“大哥,嵐嵐的病很嚴重?都需要換腎了嗎?”
大步走在前面的言墨,終於停了下來,回頭嫌棄的打量她,不點頭也不搖頭。
就這麼點膽?
天天作天作地,膽子還這麼小,一點也不驚嚇,她哪裡來的勇氣?
明明已經嚇的臉都白了,還強裝出一副淡然的樣子。
再讓他覺得怪異的人,原來也不過是個凡人。
言墨陰鬱的心情一掃而光,“事情因你而定。”
只要你乖乖的,自然沒事。
否則....
夏千遇卻誤把這話句當成了承認。
——我怎麼這麼倒黴。
最後,言墨目光落在她肩上披著的男子外套,“你很冷?”
夏千遇不知如何作答的沉默:.....
言墨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