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千遇也同樣一臉的尬色,原本想偷偷退回去,現在被抓包了,她這樣回去也不好吧?
掙扎在三,夏千遇下了樓。
“大哥,你沒事吧?”
——同在屋簷下,就是假關心,樣子也得做全了。
言墨沉著臉坐在沙發上,像個王者,當然,如果忽視他赤著的上半身。
“怎麼不敢看我?”言墨開口,霸道的讓人不能回絕。
氣氛徒然變冷。
夏千遇抬頭看了一眼,又低下頭,硬著頭皮說,“我暈男色。”
言墨笑了,“暈男人?”
你還真敢說。
“是啊是啊,我就暈男色。大哥長的這麼英俊,我每次看大哥,都覺得大哥渾身在發光,耀眼的不敢直視。”
——笑比不笑還嚇人,大家都是聰明人,明知道我在說謊,就不要小肚雞腸的揪著事不放了。
“大哥,我幫你拿件衣服吧。”
——難不成非要讓我說真話?說剛剛你沙雕的一幕太尬?我這個外人看了都覺得尷尬?我怕說了真話,今天會成我的忌日。
言墨神色平靜,淡定的拿起一旁的手機,快速的搜尋‘沙雕’一詞的含義。
當釋意出現在眼前後,那雙眸子黑了幾分。
夏千遇眼觀鼻鼻觀心,最後盯著腳尖數數。
——一隻羊,兩隻養,撒謊的孩子被喂狼。
——三隻羊,四隻羊,被逼撒謊他夭壽。
——五隻羊.....狗墨幹嘛一直盯著我看?雖然我沒有抬頭,可是頭頂都要被他燒出兩個洞來了。
夏千遇數不下去了,實在是言墨的目光緊盯著她,讓她如坐針氈。
“撿起來給我上藥。”言墨指了一下地上的膏藥,不動聲色的趴在沙發上。
不用再面對面,夏千遇乖巧的模樣立馬鬆垮下來,臉上盡是委屈。
不情願的撿膏藥,坐到沙發上。
“大哥,那我開始抹了。”
——都說我暈男色,還讓我抹,不就是被我撞到沙雕那一幕了嗎?也不用這麼報復吧?小心眼又自私,還有那麼多的女人喜歡,眼睛都瞎了嗎?
——這才剛住進第一天,以後的日子還不知道要怎麼熬。我覺得最好能讓他厭惡我將我趕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