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凡苦笑道:“不是即興發揮,幾乎是快要成真了。她屬於那種可能人本身不是那樣,但拍戲時很快能進入狀態的演員。那場戲是屬於報仇的戲,她就真來,真的打!”
“全景拍完後,拍近景,只拍到她的臉,而我蹲在下面給她搭戲,但她突然就啪的一下,用力真的打下來。我後來給導演說,幸好不是拍拿刀來刺我,要不明天絕對送醫院搶救。”
眾人哈哈大笑,步凡很放鬆,繼續道:“說實話,這是我有史以來最累的一部戲!”
“去的第三天就已經累吐了,每天跑已經磨壞兩雙鞋,整個戲下來,我助理數數足足磨壞三十七雙鞋,山上全都是石頭,比小刀子都厲害。”
“以前拍戲,覺得再苦也苦不過導演,或者苦不過場工,因為場工是在做體力勞動,但這個戲真的比他們還苦。幾乎從早到晚,都是我的戲。”
“本來有場戲,現在好像剪輯掉了,一座山,我要一直的往上跑,五百米的山坡。場工慢慢走一趟,拿著道具走上去,下來後都氣喘吁吁的。而這場戲還重拍了幾次,累的我舌頭都快要伸出來了。”
“感覺這種類似一個人的戰爭模式,應該可以做藝術化的宣傳,也可以做型別化的宣傳,你覺得對影片的希望是什麼?”
“拍的時候沒有想太多,就想先把它拍好了再說。因為難,所以越拍越覺得有意思,我在裡面幾乎等於獨角戲,只跟牛交流,可它又沒法給你人性中常有的反應。”
“比如經常還會有些動作或者嗯之類的反應,你就得加上一點即興的東西,特別有意思。這戲跟以往的不太一樣,覺得很好玩。導演開玩笑說只要能拍完這部戲,我以後接戲可以不用問對手是誰?”
“甚至是不是人都行!”
......
終於走上萬眾矚目的戛納紅毯。
燕妮左邊挽著步凡,右邊挽著關虎,三人迎著閃光燈,面帶燦爛笑容,義無反顧走來。
“咱們還真的不受外國人的待見啊....”
“你看人家好萊塢大明星,剛才那個誰來著?”
“步凡你慢點...”
“走那麼快乾什麼!”
步凡耳邊全是燕妮的絮絮叨叨,實在忍不住低聲道:“姐,差不多得了!”
足足七八分鐘,終於搞定簽名板,步凡長鬆口氣,無奈道:“你管國外幹什麼?咱們國內媒體拍完就算完事。”
“好好好。”
燕妮深吸口氣,快步走進會場,突然彷彿洩了氣的皮球,抱怨道:“早就說禮服太緊,昨天干脆沒敢吃飯,累死個人!”
步凡臉一黑,就這樣剛才還不走呢,趕緊找位置坐下,別瞎折騰了。
這次《鬥牛》又是蠍子粑粑獨一份,被安排在中間偏後的位置。
周圍都是外國人,乾脆閉嘴,直接等待頒獎禮開始。
又是老套路,唱歌表演開場,然後是主席講話,各種熱烈掌聲響起,一派祥和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