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見狀沒有關門,上床蓋上被子,只露出一個小腦瓜。
步凡“嗯”了一聲,進衛生間洗漱,出來之後,弟弟已經穿上衣服出來了,那女孩也不見了蹤影,過了一會兒鑰匙開門的聲音響起,女孩拎著小區門口早點攤購買的早餐走進來。
對於這個設定中浪蕩子的弟弟,這樣的場景也司空見慣,步凡是看到女孩的穿著才記起來,這是昨晚在外面唱歌跳舞的時候,弟弟認識的女孩。
簡單的早餐吃過之後,步凡打車前往位於客運站附近自己辦的一個託運站,九十年代的城市,九十年代的風貌,沒有心情去欣賞,他正在順應著這個模擬場景人物的設定,過著他的生活。
那個年代的託運站,沒有一點強硬的手段和霸道的風格,想要分一杯羹吃一碗飯難度可不小,不大的託運站臨時休息的小屋內,八九個小兄弟圍坐成兩堆在一起打牌,煙霧繚繞,摔打撲克和嘴裡嘟嘟囔囔的罵聲混成一團。
“凡爺。”
“二爺!”
見到步凡,紛紛停下,衝著他打招呼。
這樣的畫風是該讓老闆皺眉,但步凡沒有,他以第三視角看過去,牆上的時鐘指在八點二十,裡屋的三張上下鋪單人床上,有四個床位有睡過人的痕跡,甭管是昨天晚上留守的還是今天早上來的,在這個時間點都早早的來到這裡,直接將他們玩牌烏煙瘴氣的行徑給顯得不那麼重要。
當然了,這種人員組成的託運站,也別指望他們能夠正兒八經的做生意,搶生意以及態度蠻橫無理這種事都稀鬆平常,僅僅一上午時間,頗有些橫行霸道的行為,蔓延了整個託運站的生意。
“哥幾個,抄傢伙。”
中午吃飯的時候,步凡就見弟弟頭上臉上帶著血跡,身上也滿是灰土,進來後兩眼通紅完全是一副要吃人的樣子,直接衝進禮物抄起一把砍刀,嘴裡始終三字經不斷的往出噴。
不需要理由,大家只知道他捱揍了,紛紛拎起鎬把、砍刀、鐵棍,跟著他衝了出去。
步凡也緊隨其後,能看到就在一條街上,幾百米之外的飯店,一行人跑過去衝進了飯店,步凡也小跑跟過去,就見雙方十幾個人已經纏鬥在一起。
步凡抓起路邊杵著的一把鐵鍬,人就衝了進去,從《士兵突擊》再到《紅海行動》,他早已經不是當初那個見血差點吐出來的小傢伙,在模擬場景之中展現出該有的狠辣,眼前這場景完全就是小意思,槍炮坦克轟炸都經歷過,這又算得了什麼。
鐵鍬是直接拍在了一個人的頭頂,直接拍了對方一個滿臉花,人直接癱軟在地上,隨後又是一記側掄,鐵鍬不甚鋒利但大力砍在胳膊上也具有非常強的殺傷力。
全場都是三字經,似乎這樣的戰鬥嘴裡要是不帶著一些零七八碎的罵人髒話,都不是北方的民眾打架風格。
職業江湖戰士和飯店老闆糾結的一小撮狐朋狗友,那完全是兩個戰鬥機別,別看他們八九個人圍打一個步凡弟弟沒問題,可真的面對步凡帶著的這幫兄弟,那都是見過風浪手裡也都沾過血的,不到一分鐘戰鬥就從開始到達了結束。
步凡弟弟拎著一根鎬把,不斷的拍打著已經被全部放倒的人,最後是抓著一個染著頭髮的男人,拽著他的頭髮,先是巴掌,緊接著是大電炮往臉上砸:“擦,還你的女人,別人碰了就不行,你也不打聽打聽你三爺是誰,還跑到這條街混飯吃,真以為弄這麼幾個小痞子,開這麼一個飯店就成能人了.....”
警察來了,大家跑散了,但弟弟被在現場抓住了,死死按在地上,他掙扎著,臉蹭在地上出了血。
步凡跑了回去,這是跟他相依為命從小一起長大的弟弟,曾經為了他被人捱過好幾刀,也為了他差點把命都丟了,他不能讓他受一點委屈。
模擬場景加上背景設定,加上劇本里有類似的情節,步凡衝了上去,做了最不理智也最衝動最傻的行為,踢開了按著弟弟的人,還放著狠話:“再動我弟弟,我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