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心凌在辦公室裡看到新聞,知道里面有一定程度是人為影響,將這件事的重心放在步凡身上,弱化狂熱粉絲如何將武器帶進來這件事。
不繼續談,也不開出弱化的條件,安然在辦公室等待步凡落地的藍心凌,已經多少猜到這件事背後站著的是什麼型別的人。
在寶島有一些人,根本不會在意所謂的媒體輿論導向。
很快,她的猜測也得到了證實,很快昨天晚上事情發生後,便拖朋友打探這件事情,剛在揣想什麼時候會有訊息,便接到了託朋友打探的訊息。
她也清楚,這真訊息到來如此之快,未嘗不是一種警告,告訴自己不要繼續擴大影響,不然以後這寶島,你和你的藝人便不要踏足了。
結束通話電話,嘴角露出一抹苦笑,還真是安穩家中坐,禍從天上來。
事情很簡單,簡單到藍心凌和步凡都覺得有些可笑,還真是大千世界無奇不有,這一回落到自己身上了。
就如同那位黃主持人對步凡的為難提問一樣,那自認為角色北碚區搶了的頗有背景的年輕演員,在這方土地霸道慣了,安排個人要給步凡一點教訓,還要在大庭廣眾之下。
事情就這麼發生了。
而後續,則跟他沒關係了,事情鬧得太大了,完全超出他的掌控範圍。
他那位兩道都有關係的父親不得不出面,將這件事以利益互換的方式壓了下來,如果這件事不是眾目睽睽之下,對他們而言根本算不得事,就現在這樣,他們也不太當回事,反正咬死了那個現場動手的人是狂熱粉絲就好了。
在別的地方做不了的事,在寶島能做,這也是藍心凌覺得禍從天上來苦笑的由來,很小的一件事,偏偏趕在了節點上,步凡到寶島參加金馬獎,對方又是霸道慣了。
小豬也傳來了訊息,他也很為難,對方的實力也根本不是他可以對抗。
只能是實話實說,他無能為力,將自己知道的對方資訊,詳細一點告訴步凡,對方在寶島之外籍籍無名之輩。
但在這方水土,卻有著根深蒂固的家族資源,既然金馬獎認定了這個方案,對外宣傳就不會是別的。
至於輿論的威力,對那家人毫無殺傷力,他家那個年輕人當藝人一大半是玩票,隨時隨地可以繼續去當一個逍遙公子哥。
電話的最後,小豬猶豫了一下,他自己也不知道下面這句話該不該說:“其實...”
“其實金馬獎方面已經給出了補償。”
只是這補償,是以金馬獎的角度來看,我大肆對你進行了報道,還將當天影片的官方影像資料拿了出來,你步凡如今聲名大振,得到了應有的補償,一個藝人,這樣的補償您還不滿意嗎?
藍心凌看向步凡,她尊重藝人的意見。
步凡站起身:“我可以再不去寶島的。”
態度很明確,步凡認為男人有時候有些事是必須要堅持的,不然你連底線都失去了,以後任誰都會時不時的去觸碰一下你的底線。
步凡回到了公司,所有見到他的人都是豎起大拇指,也都會讚一句真爭氣,似乎整個圈內的風氣和粉絲觀眾的想法是一樣的,大家看到的是他人前顯赫,尤其是金馬獎的清晰版影片出來之後,那可是堪比電影。
別的場合發生這種事,你多說有一個角度的清晰版本,可這是發生在現場直播的金馬獎,當時第一時間沒有刪掉這段影片,掐了直播訊號接後面的訊號,這行為反倒給金馬獎贏得了一些好評。
幾個機位給出的清晰畫面,讓步凡在現場的行為全方位無死角的呈現給所有觀眾,到底動作演員有沒有真功夫這件事,不需要質疑了,步凡已經用實際行動給出了答案,面對這樣的場景,他是怎麼應對的,比起電影裡的一些畫面都要凌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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