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劇組,所有人習慣了突然喊停、大家衝進去觀察演員是否受傷。
託尼賈在一旁還在冰敷,這邊武力京已經躺在了臨時的軟床上進行檢查,到是大家一直覺得要被兩人暴打的步凡,整理了一下西服,助理過來幫著他整理了一下發型。
他飾演的監獄長,在最後一戰,展現出超強的格鬥能力,劇本里明顯的設計是單打獨鬥,武力京和託尼賈飾演的角色都不是他的對手。
西裝革履,冷酷表情,瀟灑凌厲的動作,鏡頭裡只看到一雙大長腿飛舞,一番打鬥之後,髮型不亂。
算是給當年在網咖包宿打遊戲的七零後八零後圓了一個夢,正所謂頭可斷血可流,髮型卻不可亂。
“暫停拍攝。”
醫生上前很快確認,需要暫時停止拍攝,武力京的傷勢比想象中的要重。
有時候就是這樣,很危險看著都覺得疼的動作,實際只是肌肉的硬碰撞,疼痛過後就沒事了。
可有的傷勢明明看著沒什麼,實際的影響很大。
步凡到武力京身邊,對方衝著他比了一個OK的手勢,這麼多年,身體什麼樣子心裡非常清楚,今天拍不了,明天也能拍。
步凡點點頭,將身上的西服脫下來,別看這裡空調開的很涼,很多不在鏡頭內的人都覺得有些涼。
可對於他而言,西服下面是溼透的襯衫,再一次接過苗苗遞過來的溼潤毛巾,擦拭了一下,在另一名醫生的指引下,進入一個專門用來複查和治療的房間。
醫用的檢查病床,步凡換上一條沙灘褲,隨時可以挽上來便於腿部傷勢的檢查。
身上的汗漬還沒有散去,還泛著一點點光澤,汗味也很大,可對於醫生和女護士而言,他們只有欽佩。
跟著劇組,看著他們拼了命的打,完全真實的打鬥,收著力量被打一拳也會疼半天。
看看武力京的手臂,這兩天一直就被步凡踢,小手臂滿是淤青。
而步凡也一樣,武力京的力量也不是蓋的,相互之間進攻防禦,擋住了也是用身體擋住的。
該有的疼痛不會少,不要說是被動防禦,即便是主動攻擊,反震的疼痛多了是人都受不了。
多是淤青,多是軟組織傷痕,偶爾的扭傷和拉傷是劇組最擔心的,真要是骨頭骨折之類完全沒辦法的傷勢,那也只能無奈接受延期拍攝或是使用替身,最怕就是這種不上不下的傷勢,耽誤個三五天,這時間看似沒什麼,劇組卻完全拖不起。“就差一點。”
對於葉淮和鄭保來說,遇見這樣的情況壓力都很大。
這三個演員是好演員,但是真的太拼了,他們的拼命使得每一天的拍攝都得來不易,再想找到這麼好的演員組合,再想他們有這樣好的狀態,太難太難,兩人甚至都害怕最後時刻真要有誰受傷會功虧一簣。
隔天,武力京出現在了片場,打了封閉止疼針,即便是曬黑了的肌膚依舊能夠看到臉色的些許蒼白。
“來。”
武力京以自己的任性,換來了劇組的拍攝的延續,儘管沒人說什麼,心裡都很感激他。
他完全有理由休息幾天,沒有休息,堅持拍攝,為劇組省錢不是目的,似乎作為一名演員,武力京也擔心錯過了當下三人配合的默契度,再想拍好剩下的戲份可能要付出更多,更大可能是拍不好三人的對打戲份。
又一個兩天,步凡缺席了一期《極限挑戰》的錄製,除了幾位哥哥打來電話讓他不用操心之外,連總導演嚴民都給他打電話,讓他好好拍戲。
之前受傷照片成為了新一輪熱門新聞後,這部在開羅拍攝的電影也受到了更多媒體的關注。
跑過來要求採訪的媒體足有二十多家,葉淮對於這免費的宣傳機會當然不想錯過,拿出了一些花絮和拍攝的內幕故事,分享給媒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