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尖銳的哨音劃破寂靜的夜空,此時獸營老A受訓人員在前不久才剛剛結束訓練,現在絕大多數人才剛剛入睡,而此時伴隨著哨聲,屠夫齊桓的催促聲,和手中扣動扳機的砰砰槍聲,外加震耳欲聾的咆哮聲“緊急集合”,讓剛脫下褲子趴著的大家,只能安撫好小弟,急忙尋找著皮帶。
心裡的花,我本想要帶你回家
在那夢中相會,哪管它是真是假
請你盡情搖擺,忘記鐘意的他
你是最迷人噶,你知道嗎
.....
來左邊兒,跟我一起畫個龍
在你右邊兒,畫一道彩虹
來左邊兒,跟我一起畫彩虹
在你右邊兒,再畫個龍
......
放棄了提筆在床單上畫條五彩斑斕龍的想法,所有人急急忙忙的趕下樓,在宿舍樓前的空地上列隊站好。
等了五分鐘,十分鐘,依舊沒有人來...
趁著這個時間大家急忙微調衣冠,不願當那禽獸。
等到十五分鐘的時候,大家心中開始有了怨言,只不過被強制壓了下去,大家抱著再等五分鐘的想法,如果還沒人來,保證破口大罵,讓他們這群牲口教員瞧瞧,什麼是當男人潑起來的時候,那還輪的到女人撒潑打滾。
又是五分鐘過去,隊伍裡面的人表示忍不了,第一個開口的便是沉不住氣的天之驕子拓勇剛,“尼瑪!你們說剛才那集合哨是吹給咱們聽的嗎?”
有了第一個帶頭之人,一些沉不住氣的人也跟著抱怨了起來。
“肯定是那個荒野屠夫吹的,這裡也只有他能幹出這種事來。”
“尼瑪他昨晚腦子是被大便堵了還是怎麼?發什麼神經...”
“還用猜,屠夫早上起來殺豬呢。”
“握操,你會不會說話..”
......
“尼瑪肯定是昨天沒吃藥,癲癇症犯了...”
“癲癇症是啥?”
“字面意思,自己品,你慢慢品...”
......
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三再生萬物,看著教官沒來,聊著聊著,大家都微微放心心中的警惕,開始嘀咕起來。
當然步凡在隊伍裡經受住了考驗,抵擋住了誘惑,沒有出聲...沒敢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