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步凡臉上的笑容頓時僵硬在了當場,“是啊,怎麼才能拿到地圖現在是個很嚴肅的問題...”
步凡端起手中的狙擊槍,透過瞄準器開始檢視起來,“東北兩點方向,三十五人,五個老A。狙擊手有把九五,四個機槍點哨,兩部熱成像觀察儀,沒有發現機動車。不對....沒有指揮所?”
步凡放下狙擊槍,翻過身對著伍六一和許三多說道:“陣地選的太鬼了,中間是片窪地,根本看不到指揮所。”
伍六一聽完眉頭就是一皺,問步凡要過狙擊槍,不死心的透過瞄準器檢視起來。
又一番檢視,伍六一神色嚴肅,“確實是三十五個人,一個加強排的配置,看來不能硬闖只能潛入。”
步凡皺著眉搖搖頭:“地形無法潛入,水泡子攔著了,除非挖地道,正面進攻都得動用連以上的部隊。”
伍六一啞著嗓子罵了一聲:“這幫死老A!”
許三多聽兩人束手無策,放下手裡的紙和筆,也上前來看,等了等說道:“咱們,可以從海泡子裡面游過去。”
伍六一嘆了口氣:“你知道這個季節海泡子的氣溫是多少嗎?”
“正午是九度左右。”
“現在不是正午,再說都他媽餓了兩天了,體力體溫嚴重流失!誰敢去...”
“我去試試!”許三多緊了緊腰帶。
步凡搖頭,一把攔住準備下水的許三多,“六一,三多,你們都不要爭了,六一你的身體狀況更加不能去,三多你看著點六一,還是我去吧。”
“不行,成才,你瘋了,這個天氣,你兩天沒吃東西了,下水會死人的。”伍六一攔住步凡。
“沒事,都別再爭了,沒有別的辦法,無謂的爭執除了浪費體力和時間,毫無幫助。你們就聽我的,我保證好好回來...”
最後兩人執拗不過步凡,同意了讓步凡偷偷的進村,打槍的不要。
步凡走到水泡子旁邊觀察一陣後,選擇從側面游過去,雖然沒在水裡遊多少時間,但是避免不了沾水後體溫嚴重流失的情況發生。
步凡凍得牙關發顫,冰冷的水像是刺骨的冰刃一樣,來回磨著步凡的皮肉,隨便刺進骨髓。
步凡淌到對岸,狀況更加糟糕起來。
透過望遠鏡,伍六一和許三多看見步凡已經上岸,這才鬆了一口氣。
步凡上岸後,一邊潛伏,一邊查探情況,一邊完成地圖作業。
這時,一個巡邏士兵往他們這個方向走來。步凡見此用牙齒使勁咬了下自己舌頭,讓自己打起精神,等到巡邏士兵靠近,步凡直接一個猛撲把他撲倒在地,一手捂住這人的嘴,防止他大聲喊叫暴露自己,一手順勢掏出腰間的匕首逼到士兵的脖子嗓,示意他已經死了。
等到士兵表示明白,步凡這才放開他,在黑燈瞎火的空地裡,步凡強制扒下他的軍裝,然後大大方方的進入敵軍內部。
黎明前的黑暗,總是靜悄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