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自己跟他講政治,他卻講國情;
怕自己跟他講國情,他卻講接軌;
怕自己跟他講接軌,他卻講文化;
怕自己跟他講文化,他卻講老子;
怕自己跟他講老子,他卻裝孫子;
怕自己跟他裝孫子,他卻開始講道理!
然後把步凡的智商拉到他自己同一水平下,有豐富的經驗打敗步凡。
步凡怕他說話不了,想著睡服他。
伸手做出一個請字,“沒問題,你自便。”
聽到這話,這人抬起了驕傲的頭,四十五度仰望天空後對著步凡高傲的輕哼一聲,直接走了。
看見這番操作,步凡還能說啥,“智商是硬傷,他也無能為力啊!”
......
沒過多久,師部又一次召集全師進行考核比賽,老七連的兄弟有很多都參加了,而作為曾經射擊組第一名的槍王步凡卻並沒有選擇參加,但是他還是湊熱鬧的選擇了參與。
工作就是去現場維護秩序。
“成才..”
正在維持秩序的步凡聽見有人呼喊他,下意識的回頭看去。
步凡看見連長高城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他身後,兩人這麼久沒見,步凡打量著高城,他絲毫未變,還是和在七連一樣,每天都是那副神采奕奕,精神抖擻的樣子。
“連長!”
“恩,成才你最近過得怎麼樣?聽六一說你狀態不好,我過來瞧瞧”
“哪能啊,連長你別聽伍六一瞎說,我每天能吃能喝過的挺好,真的。”
“好..好就好,我...我,放心,你...你那什麼,好好幹,我會想辦法調你去師偵營的。”
聽到這裡,步凡感覺到連長高城,直到現在為止,還是在自責把他一個人留在七連守營房這件事情。
而且就調到師偵查營這種事情,也不是他這種剛去的人說了算。
再說現在步凡每天過得自由自在,無拘無束多好,該訓練也照樣訓練,想玩的時候又沒人管,步凡現在就相當於是放飛自我後的小鳥,見識過天空的廣闊,那還習慣被人關在籠中。
出於多方面的原因,在聽見高城說出要把他調到師偵查營時,立馬搖頭說道:“別,你可別啊連長,師部命令我守營房,軍人就要以服從命令為天職。你刻意託人調走我,會引起別人的想法的,千萬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