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的步凡年輕氣盛,怎能讓人侮辱,聽見吳浪這話,毫不猶豫提起沙包大的拳頭飛舞了上去。
就要和吳浪那張坑坑窪窪的臉來此親密接觸的時候,旁邊的賈晴擔心吳浪,情急之下毫不客氣的飛舞已經練得如火純青的九陰白骨爪。
一巴掌扇在了步凡臉上。
扇得那叫一個結實,扇出的聲音那叫一個清脆。
扇完後,賈晴不問捱打的步凡,然而連忙跑到吳浪身邊關心的說道:“吳少,有沒有傷著你,要不要報警。”
步凡聽見這話,笑了。
“原來你是這樣的人!”步凡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扇得他突然發現,原來相處了快一年時間,而他到最後才發現,自己是一點都不瞭解眼前這位女子。
步凡被這一巴掌扇得不在有其他動作,帶著沮喪與絕望呆呆的看著眼前你儂我儂的兩人,任憑他們在自己面前耀武揚威一陣後瀟灑離去。
步凡事後買醉三天,差點喝到二尺之地去躺著,雖然沒有喝死,但那個時候胃便落下了毛病,酒量之後也大不如前。
因為當時賈晴提分手的時候,有聽牆根之人,後面沒過多久,此事便在橫店傳了開來。步凡在那段時間裡,隨時都感覺身邊之人拿著有色眼鏡看他,這讓他性情進一步大變,有說三道四者,有亂嚼舌根者,又欺他辱他者,直接拳腳相加。
當場必須找回場子,如果沒有,也會像瘋狗一樣咬著別人,等別人不防備的情況下報復回來。
瘋子這個稱呼也就是在那個時候,被橫店的人強加到了步凡身上。
很長一段時間過後,在何其坤、老羅等好心人的開導下,步凡這才慢慢恢復過來。
也正是因為這原因,後來步凡遇見相同經歷的禾芳提出想和他交往,被步凡給委婉拒絕掉。
一遭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正是因為有了賈晴的經歷,步凡到現在為止,哪怕禾芳從每天幾天簡訊,到每天一條簡訊,再到幾天一條,一個月幾條,到最後幾個月一條,縱使這樣的堅持,步凡都未成鬆口。
不是心狠負佳人,奈何本是斷腸人。
......
步凡很感慨,本以為賈晴這個名字已經從他身邊消失,畢竟從賈晴提出分手,提上東西離去到現在將近兩年時光,他都未成看到過一眼。
可是今天步凡才發現世界很大,同時也很小。
步凡感慨這就是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