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一個兵就扛著靶紙來了,拓勇剛接過來,摸了摸還微微發熱的彈孔。神色終於黯淡下來,半晌低落的開口:“我棄權。”
......
演戲結束許三多回到宿舍就去問步凡:“你怎麼就不拉住他呢?”
步凡坐在凳子上,翻看著從吳哲那裡借來的書,頭也不抬:“你為什麼不去拉住他呢?”
步凡覺得搞笑,憑什麼他不動手,而是要求他去。
許三多愣了愣弱弱的說道:“可、可是你離他最近...”
步凡這下話都懶得跟他說了,直接把頭偏在一旁看起書來。
這個時候吳哲在一邊幫腔:“這也不怪四十一,當時誰上去誰倒黴,而且二十七,確實太沖動了。”
許三多見吳哲也這樣說,頓時不知道說什麼,可是牛脾氣上來轉不過彎來,直接撂下一句“我去求隊長”,然後便跑出了宿舍。
步凡見此,對著吳哲聳了聳肩,繼續看起書來。
......
結局早已經註定,過了許久,許三多沮喪的跟在拓勇剛身後回到了宿舍,此時氣氛不復原來的愜意,變得低沉起來。
都說人之將死其言也善,雖然放在這裡話不對,但是意思差不多,回來的拓勇剛率先開口道別,大家也和他相互話別,甚至大家幫著提上吳哲收拾好的行李,送他上了車。
而此時,另一棟樓,袁朗站在視窗,夕陽的餘暉映在他臉上,神色不似平常的懶散,反而有幾分沉重。
此時他透過窗戶,目送拓勇剛的離開
“老袁,他非走不可嗎?”鐵路坐在電腦前,一邊做著演戲計劃一邊問。
“必須走。”
“這下面的人,都是咱們費盡了心機才弄來的,尤其走的這個,還是我親自挖過來的,就那麼看不上?”
袁朗沒有回頭:“不是看不上,是他的自控能力已經超越了他自己。”
“你就不怕他控告你?”鐵路帶著兩分戲謔問。
袁朗搖頭笑:“不可能,受點兒委屈就控告。控告我什麼呀?我不相信這四十二個人裡面就有那麼沒出息的傢伙。”語氣相當自信,謎一般的自信。
鐵路最後起身問了一句:“這四十二個人,你準備留幾個?”
“考核還沒結束呢,也許一個都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