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就依令照做,沒有再反抗,身體疲憊,就連思維也麻木起來,只想著吃飯和睡覺。
回到基地,袁朗看著狼狽的眾人,喝了口茶:“今天你們的表現還算令我滿意。齊桓,通知食堂加兩個菜。”
“是。”
吃過飯,大家解散,所有人都拖著麻木的身體回寢室。
拓勇剛一邊上樓一邊說著後悔來這裡,話語裡都是對這群牲口的詛咒和唾罵,對他老部隊的想念。
說著說著還忍不住對著步凡和許三多兩個低他幾級計程車官發脾氣起來。
可能是因為情緒上頭,他說話難聽,步凡照樣沒有理他,回到宿舍自顧忙自己的事情,把拓勇剛就當成一道空氣,雖然有點汙染環境,但是空氣就是空氣。
誰見過有人在意空氣?
許三多就更不用說了,本來就呆,加上從小到大一直被欺負管了,這點水平對他來說灑灑水。
眼睛一睜一閉不就過去了。
跟在旁邊的吳哲看不過去,上來勸阻,結果沒勸兩句,齊桓熟悉的大嗓門兒又來了:“進屋沒進屋的都聽清楚!明天,實彈射擊,成績列入總分!”
拓勇剛聽著一咕嚕從床上爬起來:“什麼?我沒產幻覺吧,實彈射擊?他們不培養軍中超人了。”
吳哲冷笑一聲:“我想他們子彈快要報廢了,需要我們幫助他們消費一下。”
拓勇剛喜形於色:“好,明天,我要用子彈告訴他們,軍中就不只一個老A!”
“真不把自己這槍王放在眼裡。”步凡見此,咧了咧嘴沒有插話。
看著拓勇剛還在那裡喋喋不休,步凡乾脆來個眼不見心不煩,提著自己的洗漱用品,去洗澡間洗澡。
......
當步凡衝完涼回來,就聽見拓勇剛在那裡顯擺自己,“我是我們師機械全能,我能用十一種槍打出接近滿分的成績,你們呢?”
說實話,步凡懶得搭理,所以自顧忙自己的事情。
許三多一邊掛毛巾一邊小聲回答:“我們,我們沒有十一種槍。”
吳哲盤腿坐在床上:“別聽他瞎扯,打好一隻槍就行了。”
可是因為拓勇剛這話,許三多聽了進去,並且多想的對明天的射擊沒了信心。
第二天,依舊還是天沒亮,大家就被帶到了靶場集合,此時袁朗和齊桓早就站在那裡等著眾人。
“隊長同志,特訓大隊,全體參訓隊員,帶到射擊訓練場,列隊完畢,請指示!”
“射擊人員四十秒準備時間!”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