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的八槍,步凡的肩膀被後坐力震的生疼,不用想此時肯定已經紫青一片,一陣陣接連不斷的痛感時時刻刻提醒步凡不能再開槍。
第一是對面都已經針對他這個方向尋找到完美的掩體,沒有尋找到完美掩體的人已經被擊斃。
第二就是有露有點蛛絲馬跡的人,以步凡此時的狀態,也不可能再有這麼高的命中率。更有可能是在這樣極限距離的情況下毫無建樹。
第三,肩膀必須緩一緩,不然接下來他便可以直接退守後方監督糧草,因為震傷了的肩膀已經不允許他在最近一段時間裡觸碰狙擊槍。
......
八槍打出,把不遠處的整個戰場打成了一種詭異的寂靜。
對方現在不敢冒頭,八槍中他們也嘗試過反擊,可是自己這邊的狙擊手打出去的子彈不知道飛到了那個姥姥家,根本打不到。
眼睜睜的目睹自己方淘汰掉一半的人,剩下的人誰也不敢再冒頭。
“誰想去當出頭鳥誰去,反正我不去。”這便是大家心中的心聲,畢竟必要的犧牲,那是因為戰局需要,無謂的犧牲,那是因為自己傻。
老鷹、山貓、獵狗三人此時同樣是目瞪口呆,本來按照計劃是由步凡開槍掩護,打亂對方追擊陣型,干擾對方從而達到讓他們三人脫離戰場的目的。
三人本來想著喘口氣,然後適當還擊,再逃跑,可是現在....
現在尼瑪對面連個露腦袋的都沒有,還怎麼打?打空氣還是打手槍...
山貓靠在一塊凸起的石頭上,吞了吞唾沫,“這得將近兩千米吧?這玩意能八槍全部命中?”
“差不多兩千米,至於是不是全部命中,你自己數數在旁邊當人牆的屍體。”獵狗對著他一指聚堆站在旁邊,此時整個臉上驚訝之相還沒消退的那群陣亡之人。
此時他們聚在一起,其中身上配有望遠鏡的正舉在眼睛上眺望著對面山頂。
一眼望過去,再細細一打量,便找到了此時放下槍,盤腿坐在地上揉肩膀的身影。
因為此時正對太陽,讓他們沒能看的清楚到底是誰。
現在所有人都知道狙擊手在對面山頂一塊石頭旁,可是看見歸看見,尼瑪打不著能有什麼辦法。
難道把人叫下來一起玩乾瞪眼。
......
看著下方停止的戰鬥,步凡光明正大的放下槍坐起來揉了揉身上的肌肉後,不解的在對講機裡對著下面貓在掩體後面的三人問道:“我說三位大哥你們這是怎麼回事?剛不抓緊時間撤退,苟著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