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哎,是六百五十三分。我給你說啊,解放軍同志,要說我家成才啊,那真是算人精咧。這是要模樣有模樣,要文化有文化啊。”
步凡聽見這話,臊的臉都紅了起來。
要是按照自己的真實水平,別說六百五十三分,除以三都未必能達到。
要說也是沾了前者的光,前面的人已經把樹栽好,他算直接過來乘涼的人,沒有什麼功勞。
如果非要沾點親帶點故,只能說有點苦勞。
苦勞就是步凡是發了大力氣,才把腦中的知識轉化為文字,寫在了試卷上面。
為此步凡手中還起了一個水泡。
“成才,人家解放軍同志問你咧,你快說啊。”成父在旁邊看著步凡還是不開口回答,著急的都快上火。
步凡聽見成父提醒他的聲音才想起來,“還有正事沒辦,還是正事要緊”。
猛地站起來,坐在步凡旁邊的小夥伴被摔在了地上。
“我,我...”
步凡想著劇本此時說的那段慷慨陳詞感覺特別可笑,怎麼也說不出口,猶豫著不知道該說什麼?
想了想開口說道:“我想把自己這塊兒毛培放到軍隊這個火爐裡淬淬火,讓自己變成一塊兒好鋼。”
聽到這話,史今大感欣慰,看著步凡笑了笑,點點頭,說了兩句話便去了隔壁主角許三多家。
等史今走後,步凡來到池塘邊靜靜的坐著,他在想,難道當兵真的就這麼重要嗎?
在一個家中,為什麼上至爺爺輩的人都寄託了一個進軍營當兵的理想?
為什麼這個理想會被繼承下來,一直父傳子,再父傳子,無窮迴圈下去...
步凡猜想可能是一種情結,一種步凡不知道的情結在裡面。
可是步凡卻不懂...
步凡也猜想可能是一種傳承的體現,一種從古至今流傳下來的傳承體現。
可是步凡還是不太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