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凡這個時候把掃把扔在地上,掏出一支菸扔到嘴裡點上,愜意的抽了一口這才說道:“我能不能火跟你有毛關係啊?老子賣屁股老子願意,怎麼、自己想去賣屁股被人嫌棄太髒,賣不掉眼紅了?”
一邊說一邊走,等走到院落一角的步凡,一改之前懶散語氣,用手指著這人凌厲的說道:“你TM有病就去治,別TM在外面像瘋狗一樣亂咬人。”
“你..”聽見這話,開口之人憤怒直接佈滿了他不大的心胸,提著衣袖就想衝過來和步凡理論,旁邊和他一同而來的立馬拿住這人,示意他往步凡腳下看去。
剛才步凡在說話的時候,已經移步到了以前房東裝修房子剩下被碼在院裡的磚頭處,此時左腳正踩在一塊磚上面,就等這人過來,便讓他見識見識此等神器的威力。
大不了事後再故地重遊,去趟看管所,反正步凡甚是想念那個地方。
就一句話,氣勢不能輸,打架不能慫。
可是步凡聰明別人也不傻,儘管一人被步凡的話給激怒,另一個人卻把場面給瞧了一個清楚,直接攔下了想要衝過來的同伴。
“步凡你也不用覺得比我們高一等,前段時間一個劇組導演在喝完酒後傳出了一個訊息,一個關於你那“明槍暗箭”劇組的訊息,這部劇沒過審,播不了。”
步凡聽完真正的皺起了眉頭,這人說的話,他倒是從來沒聽說過,在加上人在劇組拍戲對於外面的前沿訊息也缺少途徑去第一時間瞭解。
看著步凡沉默的不開口,剛被步凡懟得發怒的人,直接一口唾沫吐在地上,“洋氣什麼,還不是屁顛屁顛回來跑龍套。”
步凡不知道他那裡洋氣了,難道剛才用掃把打被子的時候扭動的小蠻腰,刺激到了他們荷爾蒙分泌過剩,還是自己吹的口哨打節拍時,讓他們自愧不如...
突然聽到自己拍的戲沒過審,想打電話求證真偽的步凡,此時心中也是不耐煩起來,對著這人就說道:“我一部劇抵你幾年的收入我說過嗎?我一部劇的臺詞抵你一輩子的臺詞數我說過嗎?我進組穿的是獨有服裝,有專門化妝師上妝,住的是帶衛生的單間,我說過嗎?我和導演能探討如何表演,吃殺青還有紅包拿,我說過嗎?”
步凡對著他們看了兩眼,然後搖搖頭,“就是這樣我驕傲了嗎?我自豪了嗎?我顯擺了嗎?我悠閒的曬被子也餓不死,至於你,我勸你還是別瞎BB,想想晚上能吃什麼再說。”
聽完步凡的話,兩人都想動手,步凡直接撿起地上的磚頭握在手裡,“怎麼要練練?”步凡直接咆哮般的吼道:“來啊!”
面目猙獰、雙眼瞳孔放大、氣勢炸起。
步凡很不厚道的悄悄點開了系統,把沒事的時候模仿大哥指點江山的表情提取了出來,就問對面兩人現在怕不怕?
世間總有慫人,一人想動手,一人卻猶豫,最後猶豫的戰勝了衝動的,衝動的人直接扭頭走進他租住的房間,猶豫的衝著步凡喊了一句,“少得意,看你還能得意到幾時!”說完也緊跟前面之人回到了他租住的房間。
看著兩人離開,步凡鬆了一口氣,把手上的磚頭放回地上,拍拍手繼續趁著冬日陽光,用掃把敲打起被子來。
等全部敲打一邊後,步凡走進房間拿起電話打給了胡中華,詢問起了剛才聽見的小道訊息。
先噓寒問暖一番,在假意套話,等這通電話打完,步凡在胡中華處也如願以償的打聽到了他想要的訊息。
按照胡中華所說,當時被步凡頂替的洪峰背後之人賀婷婷,不滿意創公司的做法,找到意創理論的時候雙方也沒能商量出一個可行性辦法。賀婷婷心中不喜,當場沒有表現出來,但是等到電視劇提交上去審理的時候,突然發力,打了毫無準備的意創一個措手不及,現在意創正在進行攻關,預計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解決。
至於事情到底怎麼樣,步凡不知道,他關心的是他的尾款什麼時候能夠拿到。
在胡中華保證半個月內就能核算出來後,步凡便心滿意足的掛了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