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現在一代新人換舊人,老羅已經不再屬於橫漂,而此時橫漂步凡聽見老羅的話,沒好氣的揮手答道:“屁的喜事,就是想你老羅的手藝,你麻溜點端上來。”
“我老羅辦事你還不放心,馬上!”
老羅說完先不急著烤串,把步凡點的啤酒端上來,箱子上面放了一盤花生米。老羅把這盤花生米放到桌上,“花生米我請,你們先磕著,菜馬上就來。”
“那就謝了老羅。”步凡挑起一顆花生直接扔進嘴裡,用起子起開兩瓶啤酒,一瓶遞給旁邊默不作聲的何其坤,“老何,啥也別說,走一個解渴怎麼樣?”
看著步凡遞來的酒,何其坤沉默許許。
就在步凡準備第二次勸說的時候,何其坤一把接過步凡遞過來的酒,用大拇指蓋住瓶口用力上下晃動幾下,提到嘴邊放開手後,用嘴含住瓶口就這樣吹了起來。
啤酒本身就自帶氣體,再經過何其坤用手發酵,流量不用想就知道何其之大。
一眨眼,五秒時間,一瓶500毫升(字母竟然是違禁詞,我也是醉了,想了半天沒想出來是啥!誰知道?)的啤酒就被何其坤造了下去。
“尼瑪耍雜技呢!”
步凡此時眼睛睜得老大,剛把嘴巴對準瓶口想著小酌一口,哪成想何其坤這也太耿直了點。
“走一個只是單純表達喝一口的意思,又不是說幹一個!沒文化特可怕”
現在何其坤幹完,直接把步凡抵在半空中不幹不行啊!
要是平時偷奸耍滑也無事,今天明顯何其坤的狀態不對,步凡只能捨命陪君子,先把聽故事的入場卷拿到手再言其他。
一咬牙祭出自己絕招仰頭對著瓶口吹了起來。
一邊喝,啤酒一邊順著嘴角流到衣服上。
一半喝一半流,再吐幾口又是一條好漢。
喝完放下酒瓶,步凡自然順手扯了幾張桌面上的衛生紙擦拭著嘴角,實著用紙塞進衣服吸水。
“我說小凡又玩這招就沒意思了,這不是糟蹋酒嗎?”
瞧見何其坤對自己說話,步凡這才徹底鬆了一口氣,這入場卷算是拿到了手裡。
只要能交流,其他事情就好辦了不少。
“大哥,你是白酒兩斤半啤酒順便幹,可我這一瓶下肚就得狂點頭,我要是喝醉了誰來陪你繼續喝?”
拆穿就拆穿,雖然平時不是抬頭不見低頭見,這麼多年下來大家彼此都知根知底,自己這上不了檯面的酒量眾所周知,此時拿出來顯擺一二也未嘗不可。
一邊說一邊又拿起桌上的起子,拎出兩瓶啤酒起開一人一瓶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