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的是理直氣壯,毫無道理可言。
“得!算我白說,現在可以說說昨晚的事情了吧?”
聽見李曉兵的回答,差點沒讓步凡一口吐沫嗆在喉嚨管裡上下不得,趕忙轉移話題。
李曉兵再次確認道:“你確定要我說?”
“你這不是廢話嗎?白花花的二十大洋都花了,難道還不能聽個響,光放個屁沒有幹活算什麼?別墨跡趕快說,要是不說待會我可不認賬。”
“這可是你說的,聽了可不能怪我...”
說完這句,看著步凡表情很不耐煩,李曉兵便把步凡昨晚上幹出來的豐功偉績說了出來。
步凡是越聽越尷尬,中途更是有幾次欲想直接叫停,他實在沒臉再聽下去。
什麼對著牆壁稱兄道弟,什麼大庭廣眾之下放聲歌唱....
這些平時不敢做的事情,好傢伙,昨天晚上算是做了個遍。
難怪今天他發現大家看他的眼神總是帶著一股想笑又憋著的意思,原來事情的根本在這裡。
等到李曉兵說完,步凡撂下筷子,從兜裡掏出三十五塊錢拍在桌上,衝著裡面正在忙活的老闆喊道:“老闆錢我放在桌上,麻煩你自己收下。”
“你自個慢慢吃,我先走了。”
步凡對著李曉兵說完,二話不說直接走到門口,探出頭向外瞄了幾眼,看見沒幾個人在外遊蕩,直接踮起腳尖弓腰快速往自己房間跑去。
步凡現在是真怕在途中,遇見一個昨晚榮幸瞻仰到他風光秀操作的場面之人,感覺找到了信仰的方向,看見他非要把他拽到房間來個秉燭夜談。
還好,一切風平浪靜。
一路順風順水的回到房間,步凡立馬把門關上,順便帶上反鎖。
直接一頭栽在床上,用被子包裹個完全,“尼瑪,這次老臉算是丟大發了。”
步凡不敢想,這之後該怎麼見人?
現在他深刻體會到這酒真是穿腸毒藥,能不喝就不要喝,要是非要喝,那還是得喝。
糾結好一會,實在是憋著喘不過氣來,步凡把裹在身上的被子扯開,大口的喘了起來。
呼...呼...
好一會才平息下來。
可是平息下來後步凡腦中不知不覺又開始想著李曉兵給自己聊的事情,越想越深,越想越臉紅。
“不行!”步凡連忙搖頭驅散腦中的畫面,他怕自己再想下去,自己著魔了。
連忙拿起遙控板把電視開啟,調到少兒頻道,看起了“喜羊羊與灰太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