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步凡在後面直接聞了一個正著,頓時濃郁的汽油味撲鼻。
這個時候步凡好想哭。
“這都什麼世道,連喝點西北風墊下肚皮都還被加點作料?”
下午三點半,步凡已經是有一搭沒一搭的騎著車在馬路上晃悠起來。
實在是沒有力氣蹬這腳踏板,想下來休息會,副導演又不允許,除了拉屎撒尿其餘一切在車上解決,就是喝口水腳下也得動著。
先從解放南路騎到了解放北路,又從長安西路拐上了長安東路,步凡已經不知道自己過了多少紅綠燈,穿了多少人行道,就差再上個五環,讓步凡唱首五環之歌出來。
啊阿五環,你比四環多一環!
啊阿五環,你比七環少兩環!
騎在車上的步凡現在也沒有精力在心裡咒罵副導演,能想到的咒語早已經說完,現在滿腦子都在想著香噴噴的大米飯。
曾經有一碗香噴噴的大米飯放在我面前,我卻沒有珍惜,等到錯過後我才追悔莫及。
如果上天能給我再來一次的機會,我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把它吃下去。
如果非要再加點什麼的話,我一定端起碗大喊:“再添碗。”
下午四點,太陽已經向西,此時步凡是飢不擇食,看見天生飛過的小鳥,他都能幻想出一個烤麻雀出來打牙祭。
期間一個路過的小姐姐,好奇的看著拍攝現場,步凡好像走過去對著她說一句:“小姐姐難道你就沒有點同情心嗎?你沒看出我是一個孩子嗎?一個嗷嗷待哺的孩子。”
可惜沒有心電感應,看了一會發現沒什麼看點,小姐姐直接離步凡而去。
在步凡含淚目視下,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
下午四點半,隨行的副導演終於大發慈悲,“停,今天就這樣,收工了。”
聽到這話,步凡一把拎住剎車,把車停在了路邊,迫不及待的顫悠下車。
八個多小時,坐墊在兩腿@之間摩擦,擱誰身上誰都受不了。
步凡此時感覺自己兄弟都長出了老繭。
“二十多年的人生精力,竟然還沒有這一天時間來得效果明顯。”
“去個人把腳踏車掛在車後面。”副導演指揮著隨行工作人員開始清場,安排完後對著步凡說道:“步凡你辛苦了,來上車歇會,等東西收拾好後,我們回去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