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導!我知道一地方,技師走腎功夫了得,口技更出類拔萃,世所罕見,咱們可以去品鑑一番,那的技師長髮飄飄,更是躍馬馳騁疆場的好繩索,要不我們這就去拉拉繩?”
步凡抱著捨不得孩子套不了狼,想著可能夏目仁沒瞧上這裡的,準備痛下血本帶他去雖說中一直把持著第一位置的人間天堂。
“不急,小齊來過來坐會…”
夏目仁用手拍了拍旁邊的位置,讓步凡近身過來。
真是瞌睡來了有人遞枕頭,早就盼著單獨和導演待會,說說心裡話的步凡,奈何之前身旁的位置早已被人佔據,苦於沒機會的他這句話無意識是雪中送炭。
差點跪下當場對夏目仁叫聲爸爸,真是生我者不知道是誰,懂我的卻是夏哥你也!
步凡端著酒杯上前,緊挨著夏目仁坐下。
等到步凡坐下,夏目仁抬起來讓座的手自然的落到了步凡的大腿根上。
“臥操,搞啥呢?”
感受到一雙肥膘手摩擦著自己的腱子肉。
步凡汗毛炸立。
“夏導你酒杯沒酒了,我幫你滿上。”
立馬隨便找了一個藉口,步凡一撐軟沙發就想站起來。
夏目仁哪能讓到嘴的鴨子給飛了。
另一隻空閒的手,就在步凡用手撐沙發的一瞬間配合著搭在大腿上的手發力,把步凡給摟了個正著。
三秒過後,此時夏目仁在下,步凡在上,雙眼距離不到三公分,而步凡的嘴已經啃到了夏目仁的臉上。
近在咫尺,步凡甚至嗅到夏目仁嘴中剛才吃飯時留下的蒜味清香。
再三秒過後,步凡一把用力撐了起來。
呸、呸、呸….
連吐幾口,都感覺這人臉上的油還掛在嘴皮上。
壓住想吐的胃,對著夏目仁連連拱手說道:“不好意思夏導,喝多了一時沒有站穩。”
在步凡掙脫站起來時,夏目仁撐著手慵懶的靠在沙發上,大腿微張。
“現在包間裡也沒有人,我就直說吧!小齊我欣賞你這個人,你今天要是把我陪好了,劇裡男三號我現在就拍板直接給你。”
“夏導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步凡僵硬在當場...
“這是什麼意思?拿他當少爺?想讓他撿肥皂唱菊花殘?”
想到這裡的步凡,抬頭對向夏目仁的眼神。
而同時夏目仁心有靈犀一個媚眼拋了過來,百池下意識的雙腿一顫,差點顫出尿痙攣。
儘管噁心到不行,對於好不容易被人許諾有正經臺詞的角色,關鍵大半積蓄都砸在了上面,步凡不想放棄,努力嘗試用其他辦法來化解此時的境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