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咚咚咚~震天擂鼓聲在封門關外響起,慶國大軍在城外集結,擂鼓索戰。
李雲洪也立即排兵佈陣,大軍集結與慶國對峙沙場,風吼馬嘶,旌旗飛揚,戰場上一片肅殺氣氛。
蕭元帥驅馬上前,怒喝叫道:“鎮西王,你以下犯上,以弟伐兄,不顧綱理倫常,就不怕天棄之嗎?”
李雲洪聲音在白雲的幫助下浩浩蕩蕩傳出去:“蕭元帥,這種話就不必再說了,慶帝殘暴你應該也有耳聞,若真有天譴也應該落在他慶帝身上。”
“大膽~”一道尖細的聲音響徹在戰場之上。
洪公公猛然從軍陣之中衝出,帶著洶湧的殺意朝李雲洪射去。
“我打~”一道稚嫩的聲音在天空響起。
白曉純一躍而起,九齒釘耙猛然變大從天而降,鐺~一聲震響在戰場中央響起,一道餘波猶如漣漪一般橫掃而出,戰場上猛然颳起一陣狂風,塵土飛揚,所有戰士下意識眯住眼睛。
風散天清,洪公公和白曉純在空中對峙。
洪公公眼睛憤怒看著白曉純,咬牙切齒叫道:“三清觀的亂臣賊子!”
白曉純九齒釘耙抗在肩膀上,氣呼呼說道:“打不過就罵人,還要不要點臉了?”
洪公公陰沉說道:“今日雜家就替陛下掃除一個阻礙~”身影一化為三,三道身影同時朝白曉純衝去。
漆黑的長槍上泛起一片冰霜,三槍同時刺出,白曉純連忙一飛沖天,下面咔嚓一聲凝聚數百米的玄冰。
三個洪公公長槍一震,轟的一聲玄冰爆炸,白色冰霧蔓延開來。
白曉純一臉懼怕叫道:“呀~你竟然能製造冰,好冷,好可怕!”連忙轉身朝旁邊跑去。
一個洪公公尖叫道:“逃,你逃得掉嗎?”猛然追了上去,一槍揮出就是一道冰痕。
白曉純驚慌叫道:“啊~好可怕,好可怕,師父救命啊!師兄救命啊!”
鎮西軍軍陣之中,李雲洪擔憂說道:“兩位道長,清純道長怕冰嗎?”
寧炔,石晧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出一聲古怪?怕冰?怎麼可能!五行大遁怎麼會怕冰?!
寧炔無奈說道:“王爺不用擔心,師兄年紀尚小,難免有點貪玩。”
李雲洪一腦袋疑惑,貪玩?這和貪玩有什麼關係?心中暗暗泛起嘀咕,難道他們師兄弟不和嗎?
慶國軍營裡面,雷鵬凝重說道:“三清觀的人怎麼在這裡?”
蕭元帥搖頭說道:“不知道,之前他們並不在!”
王振宇騎著黑虎,嘿嘿怪聲說道:“你們不就是為了三清觀來的嗎?怎麼?現在害怕了?”
雷鵬哼了一聲說道:“幾個小孩而已,有何可怕的?本座這就去將他們擒下。”
蕭元帥連忙說道:“司座莫要大意,這幾個三清觀弟子都很厲害!”
雷鵬眼睛一眯說道:“厲害,那是他們沒遇到聖堂裁決司!”看著空中抱頭鼠竄的白曉純,心生不屑這就叫厲害?
雷鵬猛然衝出,騰空而起立在空中厲喝叫道:“三清觀的人給本座出來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