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帝站在宮殿之中思索片刻,開口說道“來人”
一個小太監邁著小碎步快步跑進來,恭敬下跪說道“陛下”
慶帝走到御案前,從旁邊拿起一盞子精緻的小燈,隨手一丟淡淡說道“告訴小四,焚城,一個不留。”
小太監伸手穩穩接過燈盞,恭敬應道“是”起身彎著腰倒退出大殿,轉身快步離去。
慶帝站在空蕩蕩的宮殿裡面,揹負著雙手輕笑說道:“八賢王,鎮西王,八弟啊你的運氣真的不好啊”
沐寒城裡面,整個城池都響著此起彼伏的咳嗽聲,街道上一片寂靜,即使有行人也都是低著頭猶如行屍走肉一般,壓抑的哭泣聲從一個個房間裡面傳出。
城東一座大院裡裡面,僕人侍女腳步匆匆端著冰塊朝一個房間裡面走去,房間內實木大床上躺著一個病懨懨的胖姑娘,身邊放著一盆盆冒著寒氣的寒冰,走近屋內就能感覺到一陣寒意,但胖姑娘身上還是紅彤彤的。
床沿上坐著一箇中年婦女,拉著女兒的胖手哭泣。
胖姑娘勉強睜開眼睛,無力說道“娘,您怎麼進來了我得了瘟疫,會傳染您的。”
婦人搖頭哭泣說道“不怕,娘不怕。”
胖姑娘扭頭看向房間站著的牛大力,有氣無力說道“爹,我是不是快死了”
牛大力紅著眼睛強笑說道“沒有,沒有,你一定能好的,爹這就去請聖堂的人來給你治病。”
胖姑娘仰面躺在床上,呢喃說道“走的好匆忙,我還沒來得及和他道別我們就走了,等我死了,也不知道他會不會想起我。”
如果是往日,牛大力立即就要氣的跳腳了,竟然有人敢騙我家小白花,不想活了
但是此刻牛大力強笑著問道“花花,你說的他是誰啊”
牛花花精神一陣,露出一道笑容說道“他叫齊半月,道號道月,是白雲觀的道士,但是卻吃得好胖,我第一次見到有人比我還能吃。”
牛大力迷糊的頭腦突然一陣清明,驚喜叫道“白雲觀,三清觀,我怎麼把道門忘記了。”
猛的一拍手興奮叫道“道門一定能治好瘟疫的。”
牛大力轉身飛快朝外跑去,跑到門前的時候腳抬得太低,嘭的一聲一腳踢在門檻上,剎那間頓時木屑紛飛,整個人跌跌鄉村yanjue撞撞衝出去。
床邊坐著的婦女,眼裡閃過一絲希望之色,握緊女兒的手,寬慰說道“花花你爹去請道觀的道長了,他們一定能治好你的。”
“嗯”牛花花躺在床上無力的點了點頭。
沐寒城中央坐落著一座龐大的宅院,宅院大門洞開,門可羅雀的大門前把守著兩隊士兵,門上一塊牌匾寫著四個大字鎮西王府。
牛大力肥胖的身影如同一個肉球一般,在街道上快速跳躍,飛快朝王府靠近。
“什麼人”侍衛隊長一聲厲喝,兩隊士兵猛然上前,鏘的一聲長刀出鞘。
牛大力一躍而起,嘭的一聲落在兩隊士兵面前,大聲叫道“牛大力求見鎮西王。”
見到是牛大力,為首的侍衛隊長緩緩將長刀回鞘,說道“原來是牛兄,牛兄匆匆而來,所謂何事”
其餘侍衛也都將長刀回鞘,站回原地。
牛大力著急說道“我有要事需要求見王爺,還請通傳。”
大門內一箇中年男子走出,說道“牛大人請隨我來。”
侍衛統領讓開道路,牛大力快步上前,隨口客套一句說道“有勞張管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