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將回過頭看向羅衝說道:“將軍,還沒歸來的那一隊也是消失在西南方向,而西南方向有一個宗門御獸宗。”
羅衝瞳孔一縮說道:“封天養!你的意思是說是御獸宗的人動的手?”
副將點了點頭說道:“在蒼蠻山脈之中有這個實力和膽識的我只想到了御獸宗。”
趙永軍小聲說道:“也許不是御獸宗。”
羅沖和副將都看向他。
趙永軍連忙小聲說道:“御獸宗的人我認識,他穿的並不是御獸宗的服飾,打鬥也不是御獸宗的手段。”
副將皺眉說道:“你確定不是御獸宗?”
趙永軍連忙說道:“御獸宗戰鬥向來是以戰獸為先,他卻是自己動手。”
羅衝眼睛一眯,突然看向副將,說道:“還有一種可能!”
副將恭敬說道:“還請將軍賜教。”
羅衝笑著說道:“聽說當年你也是山民,在一次採藥途中不慎跌落山谷,得了一番機緣造化,從此踏上修行之路,走出大山來到了皇都。”
副將謙虛說道:“算不得什麼機緣,只是巧合掉入一個山洞之中得了一個前輩傳承,現在已經獻給了陛下,陛下仁厚賞了這個副將之位。”
“我知道!”羅衝平淡說道。
副將恍然說道:“將軍的意思是說這裡也有山民得了機緣。”
羅衝笑著說道:“可能性很大。”
副將連連點頭說道:“確實有這個可能,將軍是想招安嗎?”
羅衝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容說道:“一個卑賤山民而已,有什麼資格值得本將軍招安?”
起身喝道:“帶上靈獸屍體回城,明日前來為死去的兄弟報仇!”
所有將士齊齊握住右拳放在左胸喝道:“諾!”
羅衝站起來,他的坐騎黑馬自動跑過來。
副將也站起來,好奇問道:“將軍,為什麼不現在去?以免夜長夢多。”
羅衝毫不在意說道:“區區一個山民而已,能有什麼變故?”想起昨夜裡那兩個姐妹花侍女,故意咳嗽兩聲說道:“本將軍吃藥的時間到了。”說完之後翻身上馬,縱馬奔跑而去。
副將和一眾將士留下來,飛快的將靈獸屍體捆綁好,讓坐騎馱著朝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