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鵬皺了一下眉頭,眼底閃過一道失落之色,不是東方人。
金髮碧眼小道士看到聶鵬長相,眼裡閃過一道驚訝,作揖一禮說道:“道長裡面請,我師父已經等候多時了。”
聶鵬跟著小道士沿著大道朝裡面走去,來到一座大殿之前,大殿內燈火通明,一個穿著古怪衣服的人正盤坐在三尊神像之前。
小道士對著大殿恭敬作揖一禮,轉身退去。
噠噠噠腳步聲中,聶鵬走進大殿之中,來到盤坐神像之人面前,看著那張熟悉的長相,心中頓時湧現一股他鄉遇故知的欣喜之情,猶如看到親人一般。。
盤坐蒲團上的道士睜開眼睛,看著旁邊站著的人,眼裡也閃過一道驚訝之色,說道:“你不是道門弟子?”
“我從未說過我是道門弟子。”聶鵬表面平淡說道,自有一番傲然氣度。
道長飄身而起,作揖一禮說道:“貧道道門弟子祖經,見過居士!”
聶鵬雙手扣在一起,立起食指中指,結成一個劍符,彎腰一禮說道:“聶鵬見過道長。”
“既然你不是道門弟子,就不必在道主面前問罪了,你隨我來。”祖經轉身朝外走去。
聶鵬跟在後面,心神籠罩整個道觀,第一次相見必要的警惕還是要有的。
對於聶鵬的舉動,祖經宛如沒有發現一般,自顧自朝前走,道門並無不可示人之物。
兩人穿過一個門戶,來到後院會客大廳,在一張方桌兩邊坐下。
祖經拿起桌上的茶壺,斟上兩杯茶,一杯留給自己,一杯推給聶鵬。
聶鵬端起茶杯品了一口,感慨說道:“好久沒有喝到家鄉的茶了。”將茶水一飲而盡,又給自己倒了一杯,一點也不客氣。
聶鵬端著茶杯,細細品了一口,陶醉的閉上眼睛。
祖經問道:“為何要冒充道門弟子?”
聶鵬睜開眼睛說道:“不是冒充,而是他們一定要說我是道門弟子,我解釋他們也不聽啊!”
道經看著聶鵬,失笑說道:“也是,這個世界的東方人,全都是從洪荒下來的道門弟子。”
聶鵬品了一口茶,問道:“道門是什麼?”
“你可以理解為一種宗教,類似於聖堂。”
“敢和聖堂比,你們野心很大啊!”
道經笑了一聲說道:“那居士你又是從何而來?”
“我從世界之外而來。”
“所來為何?”
聶鵬搖了搖頭說道:“不可說。”
道經笑哈哈說道:“你這說話的語氣倒是和佛門那些禿頭相似,下次可以引薦你們見上一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