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哥,我們懂你的意思!”
大金和東子儘管沒見過範中雲的媳婦,但他們心裡還是為兄弟的媳婦惋惜的。
畢竟,漢子臉上長了胎記都會被人嫌棄,更何況那人還是個女子了。
“我想起一件事,中雲,我們每次去送瓜子的時候,你都會找藉口離開,你該不會去找當地的醫館了吧?”一旁的王石虎忽然想到了什麼,看向範中雲問道。
範中雲默默的垂下頭,沒否認也沒承認,可在王石虎等人看來,範中雲已經和承認沒什麼區別了。
而之所以範中雲會沉默,只怕多半沒找到能治胎記的郎中。
看著愁眉苦臉的幾人,牛大力憨厚笑道:“你們這是啥表情啊,胎記又不是什麼難治的病,有必要各個苦著一張臉?”
“牛哥說得對,範哥,你也別太擔心了,我相信你一定能找到治好嫂子的郎中的!”大金以為牛哥這是想安慰範中雲,在一旁附和道。
王石虎和東子也跟著安慰範中雲。
範中雲心裡感動,但對於能治好媳婦的病,他已經不抱太希望了,之所以還堅持找醫館,更多的是出於一種安慰。
“你們給俺打住。”牛大力伸手製止道:“為啥你們一定要找別人來治中雲媳婦的胎記啊?”
王石虎等人錯愕了,大金撓撓頭,“牛哥,看病不找郎中,還能找誰啊?”
範中雲也不解的看向牛大力。
“這還用說,當然是找俺啊!”牛大力憨厚一笑。
“哈?”
別說大金呆若木雞了,連王石虎,東子兩人聽見這話,也是一臉的目瞪口呆。
“中雲,你也是的,太不把俺當兄弟了,要不是前些兒俺去了一趟下溪村,還不清楚弟妹的情況!”牛大力搖搖頭,從腰間掏出準備好的小瓷瓶,拋給範中雲。
“這個你拿去!!”
範中雲本就不是一般人,見有東西飛來,身手敏捷,一把抓住飛來的小瓷瓶。
“這是?”
他看了眼小瓷瓶,面露疑惑之色,下意識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