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這幾個少年紛紛議論起他們中意的姑娘,可他們傻眼了,因為他們中意的姑娘竟然無一不列外都是在冷秋娘私塾上課的小姑娘。
在這些少年看來這些小姑娘身上有一種獨特的魅力,他們也說不來是什麼,反正覺得她們說話柔柔的,好好聽,言行舉止都很特別,讓他們心動。
其實不止是這些少年這麼想,村裡許多村民見了這些在私塾讀書的小姑娘,也是為之心動啊,感覺這些文文靜靜的小姑娘若是能成為他們家的兒媳,那是一件倍有面子的事情。
甚至也有一些村民為了自家閨女的未來,打算將自家閨女送進冷秋娘的私塾讀書,但都被李香蘭以私塾人滿為由給拒絕了,這讓不少村民嘆氣不已。
如今他們是真的羨慕在作坊做事的人家了,他們發現只要有好處,大力一家不會少了給幫他們做事的人。
而最開心的莫過於作坊幹活的人家了,因為他們發現他們家閨女如今不愁嫁了。
不管別人怎麼議論,隨後的幾天,作坊異常的忙碌,但一切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陳致遠和往常一樣來作坊運五香瓜子,見到在空地上脫籽的孩子,以及高高堆起的向日葵花盤,剛開始他還會震驚,但如今他淡定許多了。
不過,他心裡也不由感嘆,不管外面的山寨瓜子賣得怎麼樣,絲毫也不影響不了大力家的買賣。
“表姐夫,俺有事跟你談一下!”
陳致遠準備駕著驢車離開,忽然,一個憨厚的聲音叫住了他。
“是大力啊,不知你叫我有什麼事?”陳致遠客氣道。
“這大太陽的,俺們還是進屋裡邊喝茶邊談吧!”牛大力憨厚笑道。
陳致遠心裡疑惑,但也沒拒絕,便跟隨牛大力身旁一瘸一拐進了堂屋。
“俺看錶姐夫的腳不利索,可有找大夫看過?”
“看過了,都說沒辦法治!”陳致遠搖搖頭。
“表姐夫,你也別灰心,天無絕人之路,說不定會遇到能醫好你腳的大夫。”牛大力安慰道:“就算大夫沒辦法醫好你,可俺聽說有一種丹藥起死人肉白骨來的!”
“沒事,這麼多年也過去了!”
陳致遠笑著很是苦澀,他當然聽過那些丹藥,就像碎葉鎮的黃家大少雙腿不也斷了,還不是被靈丹妙藥可治好了。
可他心裡清楚得很,像那種靈丹妙藥哪裡是他這種小民能買的。
“表弟,你還是說找我有什麼事吧?”陳致遠看向他道。
“那俺就說了,過些天俺要將俺家的瓜子賣到周邊的縣城,俺打算讓你來帶隊,工錢,俺不會少你的,表姐夫覺得咋樣?”牛大力憨厚笑道。
陳致遠恍然,難怪最近作坊會這麼忙碌,敢情是準備將五香瓜子賣到臨縣了,要知道五香瓜子在開原縣就賣得這麼好了,到別的縣城想來也不差。
“表弟,我聽說有不少賣瓜子的商人早就將瓜子拿到周邊的縣城賣了!”他遲疑了,“你真打算將五香瓜子也賣到臨縣?”
“那啥不?俺的馬都買好了,木車過兩日也送來,等送來就差不多了!”牛大力點點頭,“俺對俺的瓜子還是有信心的。”
“那你為什麼讓我來帶隊幫你賣瓜子?”陳致遠可是清楚他這表弟有幾個情同手足的兄弟的。
“很簡單啊,因為你是俺表姐夫。”牛大力咧嘴一笑,“俺們是親戚,互相幫助是應該的!”
陳致遠怔了一下,隨即苦笑,這理由竟然讓他沒辦法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