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牛永氣往家裡寄銀子,牛雲茹驚異道:“二堂哥還寄回來銀子?你怎麼知道的?”
張氏壓低聲音道:“我當時正巧瞧見了,就是不知道有多少,但那包裹不小,我估摸少說也有上千兩!”
正巧?
牛雲茹可不信,她覺得多半是她這個娘聽牆角了。
不過,只是一千兩,對於如今的她看來還真不算什麼。
張氏回過味來,“對了,你幹嘛每次回來都要看那死瘸腿的。”
牛雲茹眼底閃過一絲異樣,“娘,你以為我想啊,你都說了如今二堂哥中了秀才,以後保不定能中個舉人,到時咱們家可是要指望著他們,我如今又懷了汪老爺的骨肉,他家的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幾個兒子把我當仇人看,以後我肚子裡的孩子想爭家產,沒一個靠山可不行!”
張氏細細琢磨,也覺得有幾分道理,不過她心裡還是不服氣,“指望那牛永氣,還不如指望你親弟弟呢,你弟弟萬一當了大官,那汪老爺的家當還不是咱們的了?”
牛雲茹眼底閃過一抹不屑,就她那和廢物沒兩樣的弟弟,她還不如指望自己算了。
走出屋子,恰巧碰見杜鵑。
“原來是茹兒回來了,也不知道和二奶奶打聲招呼!”
杜鵑笑容和藹親切,她以前雖說是黃家的粗使丫鬟,但比起大多數的農婦看起來年輕許多。
牛雲茹面容一冷,直接無視杜鵑,邁步就要從她身旁走過。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杜鵑輕聲道。
“你什麼意思?”牛雲茹腳步猛地一頓,回頭道。
杜鵑湊在牛雲茹耳邊輕聲說了一句話,牛雲茹臉色驀然大變,原本白裡透紅的肌膚有了幾分慘白之色。
“你想做什麼?”牛雲茹凝視杜鵑道。
“你放心,我不會說出來的,不過就要看你怎麼做了?”杜鵑眼底閃過一抹笑意。
“說吧,你到底想要我做什麼?”牛雲茹深深吸了口氣道。
“你也清楚的,我剛來這個家沒多久,和你們的關係還不熟,你娘和你奶奶還老將我當賊防,你說我容易嗎?我不過就是想要個能容身的地方。”杜鵑用手帕抹著眼淚,模樣委屈道。
牛雲茹心裡撇撇嘴,都這麼老了還裝,裝給誰看啊!
可轉念一想,也明白什麼意思了,“二奶奶,你想讓我娘承認你,也不是不成!”
杜鵑笑了,她最清楚老牛家三房最有主意的便是這牛雲茹了,而且如今三房還靠著牛雲茹,尤其是張氏,對牛雲茹的話可是百依百順的。
連牛雲茹都承認她,還怕三房站不到她這邊。
更何況,從平時來看,錢氏因為牛永氣中了秀才後,常常對張氏指指點點,而錢婆子大多時候也是站在錢氏那邊,久而久之,張氏心底肯定不服氣。
只要牛雲茹在張氏耳邊吹幾句話,還怕張氏站不了她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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