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如今他們家還真不缺那點買琴的銀子。
牛大力和劉富貴道謝一聲後,讓李香蘭從屋裡取銀子給劉富貴。
“牛兄弟,這古琴就當我這個做長輩送給兩個侄女的。”
劉富貴婉拒了一番,儘管這古琴有些貴,但他鸛雀樓有如今的今日,還是託牛大力家的福。
“這不成,俺不懂琴,你能幫俺尋來一把好的古琴,俺就感激不盡了,哪還能讓你掏銀子啊。”牛大力搖頭道。
“是啊,劉掌櫃,這銀子你不能不收!”李香蘭附和道。
劉富貴心裡感嘆,他向來知道牛大力一家樸實,這也是他喜歡和他們交好的原因,“牛兄弟,你們既然這麼說了,那我就卻而不恭了!”
接著,又聊了些瓜子的事情,劉富貴訊息靈通,早就打聽到有不少人做瓜子的事情,其中包括黃鶴樓。
黃鶴樓和鸛雀樓向來是死對頭,如今鸛雀樓有五香瓜子勉強壓了黃鶴樓一頭,但黃鶴樓好歹有個御廚在,一旦黃鶴樓也有瓜子的話,鸛雀樓恐怕無法和黃鶴樓掙了。
其實不僅劉富貴有這擔憂,和他們作坊交易的酒樓也有這擔憂,牛大力真還不好和他們解釋什麼。
一旦下次的向日葵成熟,定然會給市場帶來極大的衝擊,不過,以他家五香瓜子的味道賣不出去是不可能的,最多劉富貴等人不可能再像之前賣高價五香瓜子了。
劉富貴離開後,李香蘭將古琴拿讓冷秋娘過目,其實李香蘭也不懂古琴,不知道冷秋娘對這琴滿不滿意。
冷秋娘接過古琴,摸了摸,點點頭,“那劉掌櫃還算公道,這古琴市面少說兩千兩。”
大丫眼睛亮亮的,二丫小臉興奮道:“小姨,你能不能彈給我聽啊?”
秀兒也很好奇,她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見到古琴是什麼樣子的。
冷秋娘笑得如沐春風,低垂著眼簾,纖細修長的手指緩緩撥動琴絃,一聲聲悠然的琴聲驀然傳出。
這琴聲漸漸在這寧靜的午後傳開,牛大力並沒進屋,而是他站在屋簷下,細細傾聽屋裡傳出的琴聲,儘管他不懂琴,但不代表他不會聽。
“你們聽見什麼聲音沒?”
“有嗎?我咋沒聽到啊?”
“不對不對,我也聽見了!”
婦人們漸漸停下手中的工作,孫寡婦也隱隱約約聽見了什麼,側耳聆聽。
作坊一下子安靜下來。
忽然,一聲聲悅耳悠然的琴聲傳了過來。
琴聲優美動人,讓人不忍發出一絲點聲音來打斷這美妙的琴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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