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秋娘在油燈前看著書,聽了碧兒的話後,她緩緩將書給合上了,“那上次我們遇到他的時候,他身上怎麼會有七薰香皂的香味?”
碧兒想了想,“可能人家真的是在城裡幫了一個姑娘啊?姑娘,這些天來,你不也問了許多人,不都說他為人憨厚啊,老實啊,一個人說還能有假,可所有人都這麼說,那肯定不假了。”
冷秋娘垂眸不語,經過這些天的打探詢問,她心底的猜測也開始有幾分動搖。
連一個從小看牛大力長大的王嬸都說牛大力為人憨厚老實,除非那牛大力自小到大就懂得偽裝,而且這一偽裝就偽裝了二十多年,可這可能嗎?
冷秋娘覺得這可能性很低。
所以,只有一個可能,那牛大力是最近才變花心的。
常言道,有錢的男人容易花心。
以前那牛大力沒本事,想花心也沒銀子,如今開了作坊,有源源不斷的銀子進賬,就很難抵住外面美色的誘惑。
沒錯,一定是這樣。
碧兒不知道冷秋娘想什麼,忽然氣鼓鼓道:“說起來那牛大力也著實可惡!”
冷秋娘意外的看向碧兒,這丫頭剛剛還給那牛大力辯解,怎麼突然轉口罵那牛大力了。
可突然想到了什麼,她臉色一變。
“那牛大力是不是對你動手動腳了?”
其實碧兒長得並不差,身子嬌小,容貌清秀,又正值妙齡,難保那牛大力不會對碧兒起什麼心思?
碧兒撓撓頭,“沒有啊!他幹嘛對我動手動腳啊!”
冷秋娘鬆了口氣,不是就好,“那你怎麼說他可惡啊?”
提起這事,碧兒頓時氣了,“姑娘,你長得這麼閉月羞花,年輕貌美...”
冷秋娘趕忙打斷道:“好了好了,你說這些做什麼?”
碧兒嘟著小嘴,“姑娘,等我說完好不好?”
冷秋娘無奈,“你說吧!”
碧兒又道:“像姑娘這麼閉月羞花,年輕貌美的佳人,不說天下第一,但也是排前三的美人,想當初開原城那幫公子哥來醉春樓捧場,就是為了目睹姑娘你一面,可那牛大力竟然有眼無珠,沒看姑娘幾眼!”
冷秋娘先是被碧兒拍馬屁拍得臉頰羞紅,可聽到最後一句,她臉色古怪了。
腦海回憶了一下,確實如碧兒說的那樣,從她們住進牛家後,牛大力並沒有多看她幾眼。
不對,應該說是從她和香蘭姐相認起,牛大力看她的眼神都是那麼平淡,不像其他男人那樣,總是不懷好意,或者是那種赤裸裸的貪婪。
就算是那些光明磊落的男子第一眼見到她也會多注意她幾分,可這牛大力卻沒有。
她總感覺牛大力看她的目光,像極了他看他的那幫兄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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