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聰被打得扯開嗓門大哭了起來。
夏冬春心裡不忍,這怎麼說也是他外孫,趕忙上前將陳聰護住,“好了好了,孩子還小,以後教教就好了。”
夏冬草也勸道:“致遠別打了,孩子說話向來心直口快,藏不住事,怪不得他!”
夏雲荷垂著頭抱歉道:“小姑,對不起,是我們沒管教好孩子。”
陳致遠嘆道:“是我不好。”
夏冬草擺擺手,“沒事沒事。”
孩子打打鬧鬧本就是常見的事情,更何況還是親人之間的孩子,道聲歉,賠句不是,這就過去了。
“其實這事,俺家二丫也有錯!”牛大力乾咳一聲道。
“表弟,這事是我家聰兒先惹的事,二丫是為了表妹才這麼做,怪不得她!”夏雲荷覺得二丫這麼好的孩子,怎麼能罰。
夏家人也是這麼認為的,二丫怎麼說也是為了幫她表姑,不但沒錯,還要鼓勵呢。
“表姐,一個巴掌拍不響,這事我家二丫也有錯,她不該推倒陳聰。”李香蘭搖搖頭。
夏雲荷欲言又止,夏家人默默相視,也不知該怎麼勸。
“我不怕,一人做事一人當!”
二丫挺了挺小胸脯,一副我什麼都不怕的模樣。
“這話可是你說的,爹也不罵你,你不是說要一人做事一人當嗎?那你給俺把一人做事一人當寫個一千遍,明兒晚俺要驗收!”牛大力板著臉道。
“哈!罰寫字啊!”二丫小嘴張得老大,寫一千遍,那她明兒不就不能出去玩了,頓時眨巴的水汪汪的眼睛。
“爹,你還是罵我吧!俺不怕打!”
牛大力笑了。
這麼可愛小閨女,哪裡捨得罵啊,他覺得還是讓這小丫頭好好練字比較好。
“不行!”
他堅定的搖了搖頭。
之前還一副雄赳赳,氣昂昂的二丫,頓時跟洩了氣的皮球一樣無助。
屋裡眾人見狀,嘴角不約而同泛起一絲笑意。
經過這事,陳聰這小胖紙可是老實很多了,不敢靠近陳致遠和夏雲荷,就跟護住他的夏冬春親。
孩子就是這樣,誰疼他,他就跟誰好。
因為夏家還要養雞,所以他們並沒有多待,吃過午飯,便回去了,陳致遠一家也跟著牛大力一家拜別離去。
回到家,陳致遠把陳聰在牛大力家的事情告訴給了陳老漢和陳老太聽,陳老漢也是疼孫兒的人,但比起能給他們帶來財運的牛家和夏家,他更在意財運。
因此。
繼二丫,陳致遠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