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致遠瞪大眼睛,“五香瓜子真是他家做的?”
夏雲荷捂住小嘴,眼中也是不可置信。
腦子忽然浮現一個憨厚的笑容,“俺說這五香瓜子是俺家做的,你信嗎?”
陳老漢很快反應過來,隨即,臉色滿是震驚之色,看向方管事道:“方管事的意思是,我兒媳的表弟是做五香瓜子的?”
方管事輕抿著茶水,點了點頭。
陳老漢震驚了,久久回不過神來。
五香瓜子在開原縣有多火,他怎麼會不知道,可他怎麼也沒想到做五香瓜子的人竟然還和他們有些關係。
“你們不是不知道嗎?”
陳老漢看向陳致遠和夏雲荷,質問道。
陳致遠和夏雲荷相視一眼,嘴角齊齊泛起一絲苦笑。
原以為,那只是一句戲言,但不曾想人家壓根就不是開玩笑啊。
方管事也看出陳老漢一家心神不定。
不過想想也是,換做他突然間知道做五香瓜子的人和他有親戚關係,恐怕他會比陳老漢更激動得語無倫次。
所以,他並沒有多留,便和陳老漢告辭離去了。
陳家正堂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致遠,過幾天,不對,明兒你就跟兒媳婦一塊去看望你岳丈家。”陳老漢下定決心這次要跟夏家搞好關係了。
夏雲荷心裡激動,她也想時常回孃家看望,可她清楚一旦她說要回孃家,婆婆一定會好一頓嘲笑她孃家窮,沒什麼好吃的招待她這個外嫁女。
陳致遠自然清楚他爹的用意,應聲點頭。
這時,陳老太牽著小胖紙的手走了進來,目光直勾勾的盯著那一堆夏家送來的禮物,尤其是目光閃爍的看著那匹紅布,心裡盤算著做套新衣裳了。
“爺爺!”
忽然,小胖紙抱住陳老漢的大腿,用稚嫩的童音道:“爺爺,娘剛剛打我!”
“怎麼回事?”
陳老漢皺了皺眉,這可是他陳家唯一的孫兒,他怎麼可能不心疼。
“爹,不是這樣的!”
夏雲荷趕忙將事情經過訴說出來。
陳老漢頓時陰沉著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