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冬春和夏川河心裡苦笑,他們在養雞場裡不知道磕了多少瓜子了,又怎麼不會嗑瓜子。
不過,見到夏雲荷那期盼的眼神,夏冬春父子兩人不忍說什麼,還是撿起桌上的瓜子,輕車熟路的放在嘴上磕了一下。
“沒想到爹跟大哥一下子就學會了,我學了好幾次才會,怎麼樣,好不好吃?”夏雲荷靦腆笑了笑。
陳致遠心裡也有些意外,他也沒想到岳丈竟然這麼快就會磕瓜子了,要知道第一次磕瓜子的人都會將瓜子肉掉落在地,他也一樣。
“這味道怎麼怪怪的?”
夏川河並沒有回答夏雲荷的話,眉頭皺了皺。
夏冬春心裡認同,這瓜子的味道和大力家的五香瓜子很不同,可說哪裡不一樣,他又說不出來。
其實牛大力也試了一粒瓜子,這瓜子的味道有些鹹,要是沒吃過他們家的五香瓜子,這味道還湊合湊合,最多就是吃多了口渴。
但吃過五香瓜子後,這味道還真不咋樣了。
“不會啊!我覺得蠻好吃的!”
夏雲荷第一次磕瓜子的時候,挺喜歡這個瓜子味的,可惜不能經常磕。
因為遠哥買的五香瓜子都被娘藏在屋裡了,除了有貴客來,會拿出一些招待客人,平時連他們也捨不得自己吃。
“大哥,可能你們第一次吃吧,不太習慣這種吃食!”陳致遠道。
“不對不對,五香瓜子不是這種味道!”夏川河還是搖頭。
“這要不是五香瓜子,那什麼才是五香瓜子,大哥,難道你還能吃過真正的五香瓜子?”
陳致遠失笑搖頭,他不是看不起夏家,而是夏家的情況,他還是清楚的,只怕連五香瓜子的味道都沒聞過,更別說吃了。
“我”夏川河道。
“爹,你回來了,娘剛才打我!”外面一個圓滾滾的小胖紙跑了進來,抱住陳致遠道。
“你是不是又不聽話?”陳致遠板著臉道。
“沒有!”小胖紙打死不承認道。
夏雲荷小聲在陳致遠耳邊說著什麼。
陳致遠頓時向夏冬春和夏川河報以歉意道“爹,大哥,聰兒都被我娘慣會了,才會說出那些無禮的話,你們別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