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要回答俺,為啥上次俺問你對秀兒她娘有想法不,你為啥要說沒想法啊?”
牛大力可不相信王石虎是最近才對孫寡婦有想法的,只怕這小子早就惦記上孫寡婦了,而且他還隱隱有個猜測,那就是王石虎這些年之所以沒娶,會不會和孫寡婦有關?
果然,王石虎接下來的話印證了他的猜測。
這小子很早就看上孫寡婦了,還是孫寡婦未嫁入杏花村的時候,只是那時王石虎他爹剛過世,被這事一耽擱,孫寡婦就嫁給了同村孫家大郎。
後來因為總總緣故,孫寡婦成了寡婦,但還是孫家的媳婦,而孫氏一族在杏花村也是大族,再加上人們對寡婦的避諱,導致王石虎即使對孫寡婦有想法,也只能將這事隱藏在心裡。
“放心吧,你孃的事包在俺身上!”牛大力拍了拍王石虎的肩頭,好兄弟有喜歡的人,他自然要好好幫忙才行。
王石虎嘴中不斷感激著牛大力,牛大力擺擺手,“你要感激俺,等你們擺酒的時候,記得給俺包個大紅包就是了。”
之後,下山回家,牛大力便將王石虎拜託的事情告訴了李香蘭聽。
“石虎也是的,中意孫姐為什麼當初不說,還想著將孫姐讓給楊子他們,一點氣魄也沒有!”李香蘭為孫寡婦氣憤填膺道。
雖說王石虎是他的好兄弟,但此刻還是不要為了給王石虎說好話,觸怒李香蘭,等李香蘭將鬱氣發洩完後,牛大力這才和李香蘭解釋。
按王石虎的意思,他之所以顧及,更多的是因為孫寡婦是同村的人,王氏和孫氏在杏花村也是有頭有臉的大族,正所謂抬頭不見低頭見,一旦王石虎要娶孫寡婦,兩族一定會因此鬧得不愉快。
而別的村子就不一樣了,就算剛開始會鬧得不愉快,但離得遠,孫氏也不會大老遠跑去鬧事,畢竟大家可是很忙的,哪有閒空管別人的事。
可誰知後來孫小六那次,讓秀兒不僅擺脫了野種的猜測,還讓孫寡婦成功脫離了孫家,在以前要娶孫寡婦,還要經過孫家的意見,而如今孫寡婦不再是孫家的媳婦,自然是生是死無需過問孫家。
不過到時真要娶孫寡婦,一些禮數還是需要的。
“哼,要不是楊子他們家裡人不同意,要是同意了,看石虎怎麼哭?”李香蘭雙手抱胸,冷哼一聲,還在為王石虎將孫寡婦當成物品般讓給別人生氣著。
“是是是!”牛大力忙附和道:“只是王嬸不同意,俺們同意也沒用啊!”
李香蘭淺淺一笑,白皙的臉上沒有一絲擔憂之色,這到讓牛大力有些困惑,難道李香蘭有什麼主意不成?
“香蘭,你是不是有啥好主意?”牛大力問道。
“大力哥,你也知道我沒事的時候就會到乾孃家做客!”李香蘭美眸閃爍道。
牛大力點點頭,自從李香蘭將周木匠夫婦認作乾爹乾孃後,總會帶著大丫和二丫到周木匠家,畢竟周木匠夫婦無兒無女,又上了年紀,難免希望有人陪他們說說話。
“後來有一次,王嬸也來乾孃家,我想石虎對孫姐有意思,就探了一下王嬸的口風,你知道王嬸怎麼說的?”李香蘭淺笑道。
“王嬸對秀兒她娘沒意見?”牛大力道。
“到沒這麼說,王嬸只是說只要石虎能娶上媳婦,給她生個孫子,誰都沒問題。”李香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