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無他,雞的做法有多種多樣,不可能每樣都滿足所有人的胃口,而叫花雞就是如此,即使味道不錯,但不可能每個人都喜歡吃叫花雞。
若是讓他們賣叫花雞,還不知道賣多久才能賺到六七十兩,還不如直接賣給酒樓,能來酒樓的食客花得起十兩八兩,也不會差那一二兩買一隻叫花雞。
不過,牛大力和李香蘭倒是比較淡定,畢竟之前賣猛虎幾百兩都見過,更何況區區一百多兩,可身旁的兩個小丫頭瞪大眼睛,一副呆若木雞的小模樣。
一百兩啊!
二丫滿腦子想到的是能買多少好吃好玩的,大丫卻想著一本本書籍。
見牛大力夫妻兩人沒有接話,劉富貴以為是出的價錢低了,生怕牛大力不將叫花雞的方子賣給他,一咬牙,道:“我最多隻能出一百二十兩,牛兄弟,你也知道市面上一道普通的雞餚,最多也才賣個三四百文,除去一隻雞要一百文,調味和肉,師傅的手藝也要佔一半的價錢,我還不知道要賣多少隻雞才能賣一百兩呢?”
換做以前,劉富貴可不會花這麼多銀子買食譜配方,可如今不同往日,他們鸛雀樓就差一道招牌菜穩住食客。
牛大力憨厚不語,李香蘭卻淺笑道:“劉掌櫃,你鸛雀樓可不是一般的酒樓,我記得你們一道白菜炒肉賣一百文錢!”
劉富貴幹咳一聲,並沒有覺得不好意思道:“牛兄弟說笑了,那白菜炒肉用的可不是一般的白菜,而是選用白菜最嫩的菜心。”
劉小谷低聲吐槽:“十文錢能都買多少斤白菜了。”
劉富貴惡狠狠瞪了一下這個沒眼力勁的侄子,這不是拆他臺是什麼?
一番商決後,劉富貴肉疼的用一百八十兩買了叫花雞的配方,之所以肉疼更多的是因為還不知道叫花雞好不好賣,心裡不斷寬慰自己,就算叫花雞不好賣也不要緊張,就當用來和牛大力打好關係。
之後,劉富貴讓一名比較信得過的廚師過來跟李香蘭學做叫花雞。
這廚師約莫四十多歲的樣子,剛開始聽劉富貴讓他學**,他登時一臉輕蔑之色,可當吃過叫花雞後,一改之前的輕蔑,虛心向李香蘭請教。
在教會廚師後,廚師也試做了一番。
這期間,牛大力一家在碎葉鎮逛了一圈。
等回來時,那廚師早已做好了一道叫花雞,而劉富貴和劉小谷也品嚐過味道,也不知道是不是心裡作用,他們總感覺不如李香蘭做的好吃,但也差不多。
“牛兄弟,這銀票你拿著。”劉富貴將早就準備好的銀票遞給牛大力道。
“做的咋樣?”牛大力並沒有客氣,接過銀票,問道。
“自然沒得說。”劉富貴笑道。
“我感覺比不上牛哥家做的好。”劉小穀道。
“這不廢話,這方子是牛兄弟家的,做叫花雞那相當的拿手,自然做的比別人好吃。”劉富貴相信牛大力一家的為人,並不擔心牛大力會私藏某些絕活沒說。
望著挨訓的劉小谷,大丫和二丫站在李香蘭身後偷笑,劉小谷卻毫不在乎,反正又不是一次兩次被叔當眾罵了。
離開前,劉富貴千叮萬囑道:“牛兄弟,不是我信不過你,這方子你們做給自家吃沒問題,可千萬不能讓外人瞧見,更不能外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