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以為什麼事呢,你也是的,那牛雲茹當初是怎麼對待你們的,你如今到是擔心起她來,也不知道該說你什麼是好了!”孫寡婦神情頗為生氣,對李香蘭一副怒其不爭的模樣道。
“她怎麼說也是我看大的,我又怎麼忍心看她嫁錯了人?”李香蘭支支吾吾道。
“你將她當成侄女看待,可她有沒有把你當伯母了?”孫寡婦反問道。
李香蘭被問住了,垂著眸不知道該說什麼,確實,自從牛雲茹懂事後,便沒將她當成伯母,就算是平時見面也只是喂喂的稱呼。
牛大力乾咳一聲,為李香蘭開脫道:“香蘭心善!”
王石虎拉了拉孫寡婦,小聲道:“你少說幾句!”
孫寡婦誰的面子也不給,道:“心善也要對人啊,那牛雲茹一看就是沒良心的,就算你對她再好,人家也未必會記住你!你看看大力,那牛雲茹還是大力的親侄女呢,人家大力有說過什麼?”
“沒有,那你知道為什麼?因為大力早看出那牛雲茹不是好的,要是好的,大力會不幫她嗎?”
牛大力:“……”
孫寡婦是他惹不起的人,這都能燒到他身上。
他看向王石虎,王石虎抹了抹鼻子,聳聳肩,很明顯了,他也無能為力。
李香蘭被孫寡婦訓道了一頓。
孫寡婦也覺得差不多了,反而輕聲道:“蘭妹,也不是我要說你什麼,就算你現在過去牛家,他們一家還嫌棄你過去打擾他們好事呢!你可知道這門親是牛雲茹親自選的!”
“怎麼可能?”李香蘭抬眸,有些不敢相通道。
“有什麼不可能的!那汪員外家財萬才,牛雲茹嫁過去就是當家太太了,什麼都不用做,就有一大堆丫鬟伺候,今兒送來的聘禮連牛家整個屋子都裝不下,不知羨慕死多少姑娘了,連我看了都有些眼饞!”孫寡婦道。
“可那汪員外都快五十多歲了!”李香蘭輕咬下唇道。
“說不定那牛雲茹看上那汪員外老成持重,有經驗,就好這口呢!”孫寡婦道。
牛大力和王石虎面色古怪。
李香蘭怔了怔,忽地臉上一紅。
王石虎乾咳一聲,“慧娘,注意措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