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婦人都清楚孫寡婦和牛大力家關係好,可能還知道點什麼事情。
“應該能吧?”
孫寡婦說得模稜兩可,這讓周圍的婦人納悶了。
什麼叫應該能吧?
“你們也累了,我煮了些糖水給大家解解暑。”
突然,李香蘭端著盤子走來,盤子裡放著一碗碗糖水,大丫和二丫,秀兒同樣端著糖水在身後小心翼翼的跟隨著。
“東家,你這也太客氣了?”
“是啊是啊,你太破費了!”
這些婦人心存感激,牛大力一家都是憨厚的人,在牛大力家做工不僅有工錢拿,每天下午還能有糖水喝。
要知道糖的價格可不便宜,就算是她們家也不是時常能泡糖水喝,而且大力家的糖水還不是一般的糖水,有時是紅棗糖水,有時是蓮子糖水,每次喝完糖水,都會精力十足,幹什麼都不嫌累。
說真的,在眾婦人心裡覺得能在牛大力家的作坊做工真是一件很不錯的事。
“王二嫂子,別叫我什麼東家了,還是叫我香蘭吧!”李香蘭淺淺笑道。
“哪能像以前那麼叫你啊,如今你是作坊的掌櫃,我們是在你作坊幹活的幫工,不叫你東家叫你什麼了啊?”那被稱為王二嫂子的婦人笑道。
周圍眾婦人也是一陣嬉笑,弄得李香蘭臉頰微微一紅。
“有糖水喝,還塞不住你們的嘴啊?你們不喝,我一個人喝光了。”孫寡婦笑鬧道。
“你也不怕撐壞肚子!”王二媳婦笑道。
大丫,二丫和秀兒將糖水遞給婦人們,婦人們笑著和三個丫頭打招呼,三個丫頭嘴甜,人也甜,喊得婦人們心花怒放。
“謝過小東家了。”婦人們打趣道。
大丫白皙的小臉紅撲撲的,有些靦腆,二丫卻笑嘻嘻的模樣。
眾婦人喝著糖水,心裡不由擔憂了起來,待遇這麼好的工作,她們還真怕這作坊突然倒了。
李香蘭也看出周圍婦人的神情有些古怪,好奇詢問孫寡婦,孫寡婦笑著將事情告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