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半晌午,一輛華貴的的馬車緩緩行在鄉村小道上。
聽見有動靜,不少村民齊齊抬頭看向那輛馬車,在他們看來能坐馬車的人一般都是非富即貴,都猜測這輛華貴的馬車到底是來探親還是什麼。
“沒想到那杏花村還挺遠的?”
一名嬌俏的小丫鬟掀著窗簾,無聊的望著田園裡彎腰幹活的村民。
一旁面容清冷的女子淺淺一笑,“這還嫌遠,若是有一天我要去更遠的地方,那我就不帶上你了。”
那嬌俏的小丫鬟登時搖晃著腦袋,“不要啊,姑娘,你可不能拋棄碧兒啊,碧兒活是姑娘的人,死是姑娘的鬼!”
這兩人不是別人,正是冷秋娘和小丫鬟碧兒。
冷秋娘用纖細的手指輕點了碧兒的額頭,“你是越說越不像話了,什麼胡話都往外說。”
碧兒撓頭傻笑,“誰讓姑娘剛剛說不要碧兒的呢?”
冷秋娘搖搖頭,沒和碧兒爭辯,這小丫頭性子就是這樣,說話大咧咧,不經考慮,經常說一些不該說的話。
只是和那些兩面三刀,心口不一的人,她更喜歡碧兒這樣的,總能讓她敞開心扉。
“姑娘,你快看那...漂亮哇!”突然,碧兒指著窗外,失聲道:“我真沒見過這麼好看的花!”
不過是花,有必要震驚成這樣嗎?
冷秋娘抬眼望向窗外。
這可一看,她也不由震驚了。
只見外面一眼望去,金燦燦一片,宛如是一面金色的海洋般。
“姑娘,這是什麼花啊,長得蠻古怪的?”碧兒眼中困惑,看著那大片向日葵道。
冷秋娘搖搖頭。
“姑娘也沒見過這種花?”在碧兒看來,姑娘無所不知,沒有什麼事能難倒姑娘的。
“世上的花兒千千萬萬,我又如何能部知曉?”冷秋娘輕笑道。
“姑娘,你看花田旁還站了不少人,我們要不要去問問這些花叫什麼啊?”碧兒好奇道。
冷秋娘一眼便看出站在小路旁的人多數是文人,只怕此刻這些文人在那吟詩作對呢,她搖搖頭道:“算了!我此番是來尋人,還是不要引起他人注意。”
其實碧兒心底很想種那種古怪的花的,但姑娘說不要,她就不要吧!
卻在這時,馬車突然停了下來,駕馬車的馬伕道:“姑娘,前面不遠處便是杏花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