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這麼說,但一千隻雞可不好賣!”
“這算什麼,大力家本來就是做茶葉蛋的,還認識不少酒樓,以後大力舅家的雞根本不愁賣啊!”
所有村民家都養過雞,清楚一隻雞能掙多少,頓時有些羨慕夏家,但他們也僅僅是羨慕而已。
就算他們知道雞養多了能掙銀子,但他們也不敢養幾百上千只啊!
不過,他們羨慕的同情,卻有些嘲諷牛家。
如今牛大力家的日子可是越過越好,反觀老牛家,自從牛大力一家分出去後,日子越過越糟心,家裡的水田經常只有牛老根一人打理,牛大勇和牛大壯常常不知道跑哪裡去。
短短一年不到,牛老根慘老了許多,腰都直不起來,跟當初有牛大力在老牛家時的老當益壯,分明是兩個人。
這一日晌午,牛老根佝僂著身子,扛著鋤頭,一手不斷錘著痠疼的後背回到牛家。
還沒進屋就聽見錢氏那不忿的聲音,“娘,我可是打聽了,那牛大力拿了好些銀子給他那個舅家買地養雞,能養上千只雞,沒個百兩怎麼成?”
錢婆子冷哼道:“大驚小怪做什麼,養雞這種下三濫的事情有什麼好羨慕的。”
錢氏道:“娘,我不是羨慕,我是為你感覺不值啊,你養那牛大力這麼多年,他不拿銀子孝敬你,偏偏拿給他那個沒見過幾面的舅舅!”
錢婆子道:“我早就說那牛大力是養不熟的白眼狼,以後少跟我提那個白眼狼,如今金玉懷了黃家的孩子,那黃家那麼大的家當就是我那未出世的小外孫的,咱們跟那白眼狼最好撇清關係,免得他們以後上門撈好處!”
“是是,娘說得對。”
錢氏心裡撇撇嘴,還不知道肚子裡是男丁還是女娃呢。
“說什麼?”
牛老根將鋤頭放在牆角,走了進去
“還不是說你那老二,將上百兩銀子給他那個沒見過幾面的舅舅養雞!”錢婆子沒好氣道:“現在知道了吧,那牛大力就是養不熟的白眼狼。”
“好了好了,跟別我提他!”牛老根沉著臉道:“我幹了一天的活,飯都做好了沒!?”
“你現在才來,我們都吃完了。”錢婆子看了錢氏一眼,“老大媳婦,快拿飯菜給你爹!”
牛老根坐在桌前,等錢氏將飯菜端過來,放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