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姑娘昨兒伺候那魏公子伺候得那麼晚,你不是也知道的啊,就算是牛也要喘氣啊!”碧兒帶著小性子氣道。
冷秋娘心裡一嘆,她清楚碧兒為她說話是為了她好,但也不能為了她得罪老鴇。
如今,她還是醉春樓的花魁,還有利用價值,媽媽不敢對碧兒怎麼樣。
可一旦她失去利用價值,以後就難說了。
“知道知道,但誰那叫那位爺指名道姓讓秋娘伺候呢,媽媽也是沒辦法。”
老鴇絲毫不生氣,冷秋娘如今可是醉春樓的招牌,這些年沒少給醉春樓掙錢,她討好還來不及呢。
不過老鴇也清楚如今青樓女子吃的是青春飯,等年紀變大,容顏衰老,沒有了姿色,便會遭人嫌棄。
所以,她打算趁著冷秋娘還能給醉春樓掙銀子的時候,將冷秋娘拼命榨乾。
更何況,牛確實要喘氣,但地不用啊。
“冷娘,媽媽可告訴你,那位公子長得那叫一個玉樹臨風,好些姑娘想伺候那位爺都被他拒絕了。”老鴇賠笑道。
“長得玉樹臨風又有什麼用,還不是衣冠禽獸。”碧兒嘟囔了一句,她見過太多長得儀表堂堂的公子哥暗地卻是人面獸心。
老鴇語塞。
冷秋娘賠罪道:“媽媽,碧兒年紀還小,你別跟她一個小姑娘見怪,不知那位客人在哪,請媽媽帶路。”
這年紀還小?
老孃像她這麼大都不知道接了多少客人了。
不過,老鴇也清楚正事要緊,帶著冷秋娘主僕二人往雅間去了。
屋裡。
李香蘭坐在桌前渾身不自在,周圍的香氣太濃了,她聞不慣。
“咚咚!”
突然,一陣敲門聲傳來。
“公子,冷娘來了。”
李香蘭神情驀然有些緊張激動,她希望那人是小姐,可心裡又不希望那人是小姐,很是複雜。
牛大力摸了摸李香蘭的秀髮,低聲道:“等一下,別說話。”
李香蘭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