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位小姐這年紀還能當花魁,要麼醉春樓真無人了,要麼說那位小姐有什麼過人之處。
嗯,一定有什麼過人之處。
“你也別多想,那人到底是不是小姐,俺們還要看看才知道!”牛大力安慰道。
“大力哥,你的意思是去那醉春樓看看?”李香蘭抽了抽小鼻子道。
“不去看一下咋知道那人是不是救過你的小姐?”牛大力點點頭。
“可若是那人真是小姐呢?”李香蘭道。
“她要是願意離開那地方,俺們就救她。”牛大力拍了拍胸脯道:“她救了俺媳婦,她就是俺的恩人!”
李香蘭心裡一暖,被牛大力的模樣逗笑了。
第二日,天還未亮,牛大力就被李香蘭拉了起來,心裡頗為無奈,昨晚李香蘭總是擔心那位小姐在青樓過得好不好。
說真的,他真覺得李香蘭多慮了,怎麼說也是青樓的頭牌,日子過得再差,也比小地主的小姐差不了多少。
但這話,牛大力還真不敢明說,只好不斷說好話,安慰了許久,李香蘭才睡下。
不過,此刻見到眼中滿是期望的李香蘭,他又不好說什麼不好的話,只能乖乖的起床。
……
楊子三人為了不讓村民知道他們練刀的事情,便很早就回來了,牛大力先是詢問他們練刀練得怎麼樣。
畢竟,用樹枝練刀和用真刀的差距還是很大的。
楊子三人也沒隱瞞,將練刀的經過告訴了牛大力聽,剛開始使用銀刀的時候,由於銀刀比樹枝重太多了,每次揮刀都比較僵硬,很不太習慣,練了許久,他們也才勉強熟悉了一點點。
如今,他們總算明白為什麼牛哥一定要給他們買刀了。
心裡感激不已。
“嗯,多練習,不然俺也不會給你們買刀練。”牛大力拍了拍楊子三人的肩膀鼓勵道。
“我們會的,一定不會讓牛哥你失望!”楊子三人點點頭。
牛大力點頭道:“等一下,俺要跟你們嫂子進城一趟,家裡就交給你們照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