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魁梧壯漢不服道:“掌櫃,你怎麼能聽他一面之詞呢?這破甲銀刀的材料就算給州城的煉器大師鍛造,他們也未必有掌櫃打得好!什麼可惜這刀的材料,什麼明明能打得更好,我看他分明就是胡謅,他這是在打我們鐵匠鋪的臉啊!!”
周圍一眾漢子紛紛附和,他們掌櫃的煉器水平在州城也算是排得上號的人物,不然也不會有高手過來讓他們掌櫃打造武器。
“嘴長在他那裡,他想說什麼都行,他說這刀不行,我就想問破甲銀刀哪裡不行了?”
“沒錯,我們也不是不講理的人,他說這刀不行,也要說出個理由,不然別怪我們不客氣!”
九個壯漢氣憤填膺,怒視著牛大力,在他們看來鐵匠鋪就是他們的家,他們哪能讓人往他們家潑髒水。
餘老鐵一直堅信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就憑眼前這位張前輩能一眼瞧出玄鐵刀上的罩門,就能稱得上煉器宗師了。
但眼前這些人是他的好兄弟,這麼說也是為了鐵匠鋪。
正在餘老鐵猶豫不決的時候,牛大力笑道:“不介意我弄碎一點點吧,畢竟這刀是別人託你們打造的!”
餘老鐵愣了一下,抱拳道:“前輩,儘管出手,只要缺口不大,晚輩還是能修補的!”
牛大力又高看餘老鐵一眼,覺得這人挺有趣的。
眾壯漢抱著臂膀,怒視著他,對於破甲銀刀的堅固,他們還是相當有自信的,若是隨隨便便用手指一彈就碎,那他們還煉什麼器啊!!
鐵匠鋪裡一下子靜了下來。
就等著看好戲。
牛大力看了眾壯漢一眼,搖搖頭,用手在破甲銀刀上輕輕一彈。
“噔”
忽然,傳出一個清脆的響聲,破甲銀刀光潔的刀身微微一顫。
眾壯漢目不轉睛的盯著牛大力手上的破甲銀刀,見等了一會兒,破甲銀刀的刀身依舊完好缺陷,臉上的嘲諷之色漸漸濃了幾分。
“咔嚓!”
可還沒等他們諷刺出聲,破甲銀刀的刀身竟然裂開一道淺淺的裂痕。
眾壯漢嘲諷之色登時僵在那裡。
神情難以置信,望著破甲銀刀上那道淺淺的裂痕。
怎麼可能?
破甲銀刀居然裂開了!!
餘老鐵看到破甲銀刀裂開的那一瞬間,心裡更加堅定武器有罩門的這一說法了。
“你你你...”鐵匠鋪活計也是驚得說話都有些結巴。
“你是不是又打算說我用了什麼手段讓這刀碎裂了?”牛大力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