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孫寡婦性子堅毅,彷彿對別人的議論充耳不聞般,但她內心比誰都要緊張,她害怕王石虎聽了這些流言蜚語後,會選擇離去。
好在有李香蘭的安慰,孫寡婦才沒那麼緊張,不過她還是不斷的安慰自己,香蘭說得對,石虎不是那種沒擔當的人。
果然,因為孫寡婦的事情,王石虎沒少和一些二流子打架,不過這些二流子哪裡是王石虎的對手,一拳一腳,就將七八人給打趴下了。
聽說王石虎為了她打架,孫寡婦內心又是擔憂又是甜蜜。
就在謠言滿天飛的時候,王嬸站出來為孫寡婦說話了,說孫寡婦是她王家認定的媳婦。
要知道王嬸在杏花村婦人中頗有威名,她的一句話頂別人十句。
甚至為此,王嬸還找上了王青陽家,跟王青陽講明事情,王青陽還能怎麼辦,雖說他覺得孫寡婦配不上王石虎,但人家老孃都同意了,他也不好拒絕。
更何況,他清楚他這個堂弟妹可是人狠話不多的主。
之後,王青陽尋上孫氏族長。
孫氏族長又到孫寡婦夫家,把孫寡婦夫家罵了一通,說當初將孫寡婦母女倆趕出家,死活不管,如今卻還管上人家了,甚至將滴血認親那天的事情說出來。
畢竟,當初滴血認親的那天,孫寡婦和夫家的話,其實和斷親沒什麼兩樣,缺的只是一張斷親的憑證。
有村裡兩大姓氏王孫兩族的族長為孫寡婦出頭,再加上王嬸逢人就一番讚許孫寡婦,逐漸的,關於孫寡婦的流言漸漸淡去。
孫寡婦知道王嬸為她說話,她心裡感動得眼睛都紅了,還沒進門,婆婆就為她說話,她又有什麼不知足的。
“說來,這事多虧了王嬸啊,要不是王嬸為你說話,說服了村長,村裡的議論哪裡這麼快消停,所以你以後要好好孝順王嬸!”李香蘭撫慰道。
“嗯!”
孫寡婦羞紅著臉,輕嗯一聲,其實她心底也認定了這個未來的婆婆。
“跟我說說,你和石虎的婚事談得怎麼樣了,有說好日子沒?”李香蘭笑道。
“哪有這麼快啊?”孫寡婦白了李香蘭一眼道。
“真沒那麼快?”李香蘭笑著反問道。
“你就別問了!”孫寡婦臉一紅,有些害羞起來。
“你不說,我就讓大力哥問石虎去!”李香蘭帶著威脅的口氣道。
“好了好了,真拿你沒辦法,本來我是打算等新房建好的,你也知道如今石虎家隔壁是你以前的夫家,我和那錢婆子一直不對付,誰知道我和石虎成婚後,老對著她們,我心裡就不痛快。但石虎說等新房建好還要等到三月,太慢了。”孫寡婦道。
“那不就說明石虎緊張你,害怕你三個月被別人搶走了。”李香蘭打趣道。
“好啊,你敢打趣我了。”
二女在屋裡登時打鬧了起來,時不時傳來嬌笑聲。
外面牛大力和王石虎兩人對視一眼,眼中疑惑,不明白裡面發生了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