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婆子莫名得有些心慌,她不敢告訴牛金玉真相,怕牛金玉受到刺激,畢竟牛永義當初拿的一千兩,都是她這個寶貝閨女賣金銀首飾得來的。
“娘,你這是怎麼了?難道那些銀子還不夠讓牛永義當捕快?”牛金玉自然發現錢婆子臉上的不對勁,趕忙出聲,只有牛永義當上捕快,她在黃家的地位才能提高。
“玉兒,我...”錢婆子猶豫,說話有些吞吞吐吐。
“娘,這兒不是說話的地方,跟我去屋裡說。”牛金玉生怕別人聽見,拉著錢婆子往居住的院落走去。
很快到了院落,錢婆子走入屋裡,牛金玉讓丫鬟看住門後,將屋門合上。
“娘,你跟我說,缺多少,我想想辦法!我如今身上還有一百多兩。”牛金玉清楚想當上捕快不單單要財力,更要人脈,只要衙門裡面捕頭不同意,就算銀子太多也進不了。
“玉兒別說了,是我們對不起你啊!”錢婆子看得揪心不已,“永義哪裡是用那銀子疏通關係,他是拿去還賭債的啊!”
“你說什麼?什麼賭債?”牛金玉一聽這話,臉色瞬間慘白了幾分。
“玉兒,永義根本沒拿那一千兩去幹正事!”錢婆子擔心牛金玉受到驚嚇,扶住牛金玉,將牛永義拿一千兩還賭債,以及前些天賭場的人上門要賭債的事情說了出來。
“不可能!”
牛金玉失魂落魄。
當初因為牛永義被武館收為武徒,黃家這才高看她一眼,如今牛永義非但沒有當上捕頭,還被廢了一條腿,甚至還被武館的教頭趕出去,連武徒都做不成。
若是讓黃家的人聽到這件事,她在黃家的地位更大不如以前了。
“玉兒,玉兒,你是這麼了,別嚇娘!”見到一副失了魂般的閨女,錢婆子呼喊出聲,生怕牛金玉被嚇傻了。
“娘,你說我該如何是好?原本我還指望永義當上捕快,可如今....”牛金玉雙眼無神道。
“玉兒,聽娘說的,如今永義是指望不上了,但還有永氣啊,永氣如今是童生了,明年就能中秀才,再後年就中進士!”錢婆子勸道。
牛金玉眼中漸漸有了色彩,對啊,她這個二侄子一向早慧穩重,以後成就鐵定不低。
“娘,你說得對。”
想到牛永義竟然染上了賭癮,牛金玉暗恨,垂眸道:“永義會染上賭癮,都怪我,是我這個做小姑沒看好,若是我早知道他染上賭癮,也不會落得如今這麼般地步。”
難怪以前,牛永義時不時上門討銀子,說要應酬朋友,當時,她也沒多想,覺得多認識朋友,多條出路,以後那些朋友有大成就的時候,也能照拂一二。
可誰知道牛永義竟然是拿去賭的。
“怎麼能怪你!永義這事,怪他爹,也怪不了你身上,都是你大哥總是賭,永義才會染上這貪賭的毛病。”錢婆子咬牙切齒道:“還有那牛大力,要不是他們,永義的腿也不會斷!”